“是有什麼要說的話?札穆裡姑姑。”玉錄玳疑惑地看著札穆裡問。
光是今日,她就瞧見札穆裡對著她欲言又止了五六次,至於前幾日她倒是沒有注意到。
札穆裡這是有什麼要緊事嗎?
“回公主的話,奴才發現了一個事情,不確定要不要緊……”札穆裡含糊著說。
玉錄玳看了她一眼,示意她繼續往下說,她甚至還在心裡想,札穆裡八成是在心裡憋許久了,不然也不會等到她沐浴的時候才提這事兒。
即便是殿內只有她們兩人在,札穆裡還是不放心地出殿瞧了瞧,這才回到玉錄玳身邊伺候,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發覺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公主恕罪,奴才也不是有意要窺探這些的,實在是此前在皇后娘娘身邊當差的時候習慣了……”話落,札穆裡又跪在地上請罪。
她們這些當奴才的,不就是盼著皇上能夠多來主子的宮裡嘛。
主子得寵,主子高興,她們這些宮人的日子也能過得好一些。
“那我阿瑪召幸郭絡羅氏姐妹二人的次數分別是多少?”玉錄玳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札穆裡想了想說:“這個月郭絡羅貴人是三次,郭絡羅答應是五次,若是算上乾清宮見到皇上的次數,那就更多了。”
瞧著這三五次不是很多的樣子,可一個月滿打滿算也就三十天,康熙也不可能日日都寵幸嬪妃吧?
就是鐵打的腰子也受不住啊。
按著一個月能有半月時間寵幸嬪妃,那郭絡羅答應一個人就佔據了三分之一,姐妹二人加起來首接佔了一半……
“那之前呢,之前都是什麼情況?”
札穆裡想著郭絡羅答應未進宮前的情況說:“除卻皇后娘娘,餘下嬪妃裡得寵最多的便是郭絡羅貴人和烏雅答應,兩人不相上下,但都不會越過皇后娘娘,其他嬪妃興許也能有個一兩次,但是誰,奴才也說不準。”
畢竟,皇上的心思也很是難猜,尋常人根本就猜不到啊。
玉錄玳不覺得是色衰而愛弛,畢竟她額涅如今芳華正盛,色衰而愛弛這五個字壓根就不存在。
她也不是想要幫康熙找個什麼藉口,只是玉錄玳覺得眼下還沒到康熙朝後期,康熙本人應該不至於現在就被這些美色所迷。
玉錄玳沒見過這位郭絡羅答應,可她見過郭絡羅貴人啊,這兩位又是親姐妹,容貌上有些許的相似也很正常。
同理,郭絡羅答應也是位美人兒,得寵也不算讓人意外。
想到這裡,玉錄玳突然福至心靈地想到一件事,是她此前抽中的兩個入夢符,其中一個她用在了太皇太后身上,另一個則用在了康熙的身上。
當時她為了貪圖一些事情,特意灌輸了不少內容在康熙的那枚入夢符裡。
你說,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呢?
因為這個入夢符,康熙夢到了和這輩子完全不一樣的事情,可夢裡的那些事情他還十分有印象。
所以,去年他才會一下子寵幸了西位官女子;所以,他才會對郭絡羅答應如此寵愛。
原來是這樣!竟然是這樣!
因為這幾人都是為他誕育子嗣的嬪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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