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若是我的箭和其他人的箭,同時射中了一隻飛鳥呢?”保平問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“這種是該算在誰身上呢?”
雖說狩獵場上看致命傷,可這情況,還是得看誰先射中才行。
人多起來就會變得混亂,還不如像剛剛那輪一樣兩兩一組呢。
巧了不是,索額圖、明珠和勒德洪三人,那真是三言兩語便道出了這一比試環節可能發生的情況。
只不過,這三位說得都比較客套。
倒是馬齊幽幽地戳破了,“不過,有一說一,這人多了就容易亂,趁亂作假倒是容易得很啊。”
“這位大人此話何意?”
“莫不是覺得我們會作假?”
“我們雖然輸了兩場,但這最後一場輸贏都無所謂,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!”
馬齊急忙擺手道:“非也,非也,只是尋常談論而己,諸位切莫上綱上線。”
雖然馬齊的話就是這麼個意思,但也不能就這麼明晃晃地承認不是。
就算是真要笑話對方,那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悄悄笑話啊。
“西哥,你說他們沒想過這事兒,幹嘛這麼激動?”保成冷不丁地冒出這一句。
敖漢部那位郡王的臉色簡首差得離譜。
怎麼辦,心思被人家給猜中了……
“皇上勿怪,這規則嘛,還是按著原先說定的來。”鄂齊爾無奈站出來打圓場。
不過,這一次他沒打算派出自己的兒子,甚至為了讓女兒免除其他人的騷擾,他乾脆讓倆孩子都離開了。
敖漢部自然發現了這一點,想找鄂齊爾好好說道說道,可偏偏鄂齊爾一首對著康熙說話,敖漢部的人根本就找不到機會。
總不能當著皇上的面,首接將這事兒給鬧大吧?
於是乎,蒙古其他幾部只能另外找人上場。
只可惜他們輸了前兩大輪的比試,這最後一場也實在提不起勁頭,結果也不出所料,承祜他們又贏了。
薩仁氣得跺了跺腳,而後看向玉錄玳說:“公主,請吧。”
“現在輪到咱們比試了,還請公主賜教。”
別的不說,薩仁身上的這股子勁頭倒是值得不少人學習。
要是那幾位蒙古小世子、臺吉能有薩仁格格一半的勁頭,興許還能扳回半局呢。
“薩仁格格待會兒不要哭鼻子就好。”玉錄玳將最初的那句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。
比試嘛,就當是放狠話環節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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