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親王福晉痛打妯娌這事兒,自是沒被簡親王府的下人傳出來,不過,簡親王福晉本人還是進宮請罪去了。
這說是去請罪,其實就是去明晃晃告狀的。
簡親王福晉也知道進宮得去坤寧宮找皇后娘娘,而不是去容易偏心的慈寧宮、慈仁宮兩處。
所以,珠錦知道這事兒的時候,心中只驚訝了一下,便覺得這人被逼得狠了,早晚都是要亮出手段的。
瞧瞧眼下的簡親王福晉,不正是這般情況嘛。
珠錦沉思片刻後開口,“這事兒本宮知曉, 既然是她出言不遜在先,你忍不住才打的她,那便各打五十大板。”
“讓內務府挑兩個厲害的嬤嬤送到簡親王府,讓她們好好教教前任簡親王福晉規矩,省得連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都不知道。”
話落,珠錦又看向簡親王福晉說:“不過,這事兒說到底也是你先動的手,本宮便罰你抄寫《心經》五十遍。”
一個是學規矩,一個只是抄寫《心經》,這明晃晃的差距,簡親王福晉如何能不明白皇后娘娘的袒護之意呢。
當下,簡親王福晉笑盈盈地福身謝過,還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抄寫《心經》。
“本宮聽皇上說你和王爺有意年後去廣濟寺?”
正事兒說完了,自然要聊聊其他,珠錦索性便換了個話題。
說是聽康熙說的也不盡然,其實,珠錦還是聽女兒提起的,只是這話總不好首接告訴簡親王福晉。
不過,簡親王福晉還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,“回稟皇后娘娘,奴才和王爺都覺得還是去試一試比較好。”
“心誠則靈嘛,這些年奴才和王爺是什麼法子都試過了,這個機會也不想錯過,萬一……”
後面的話簡親王福晉沒敢說出口,她怕現在說了,到時候又會是黃粱夢空一場。
珠錦溫聲道:“你們夫妻二人心誠,日後定然能得償所願。”
且不說簡親王夫婦二人的心誠不誠,就是廣濟寺這事兒還是她家承祾想出來的。
對自家女兒,珠錦有著迷一樣自信,只覺得只要是她家承祾想,那就什麼都可以做到。
甚至,珠錦都 說不好為何對自己的女兒有著這樣的信心,但她就是覺得承祾想做的事情一定可以。
就看宮外的那幾處鋪子,個個開得風生水起,承祾這孩子的小金庫怕是都要比她的還多了。
簡親王福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:“有皇后娘娘這話,奴才若是真得償所願,定然跪謝娘娘!”
沒有人比簡親王福晉知道沒有孩子的痛苦,也沒有人比她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。
每每和簡親王進宮,瞧見皇宮內那一連串的孩子,簡親王福晉心中那叫一個羨慕。
要是她能有個自己的孩子,什麼百般疼愛那都不能夠,就是孩子想要天上的星星、月亮,簡親王福晉也能想法子給摘下來。
不過,也虧得簡親王夫婦二人能夠對孩子這事兒做到面上毫不在意,不然今年的宮宴上,兩人怕是都撐不住。
實在是老福晉各種寫信給太后娘娘訴苦,而太后娘娘又想著自家姐姐受的罪,到底還是讓人破例允其參加宮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