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錄玳聽聞此事,只覺得離譜。
要是他們真被嫡母迫害,按著大清這情況,不也得找能為自己做主的人做主嗎?
將事情鬧大了,家裡的醜事被掀開,家族的聲譽怎麼辦?
該說不說,這家族聲譽是個要緊事,但他們也是瞧著安親王府和簡親王府鬧出的事情,這才有了大膽的舉動。
皇室宗親都敢這麼做,他們若是不為自己著想求人做主,還能有誰為他們做主?
衙門接到的訴訟不少,奈何查清楚之後,也就一兩家是嫡母真的迫害了庶出子女,這份迫害也不過是日常起居差了些許。
至於話本子上又是下藥,又是不讓好過的,那是真沒有。
但有幾個狀告之人就跟魔怔了似的,說什麼他們是官官相護,不過是瞧著他們身份低微,這才合起夥來欺負人。
這事兒一時間鬧得有些大,幸而雅俗齋的掌櫃做事果決,先是將決定印的那些話本子停止,餘下的話本子能追回便追回。
誰也沒想到,一個話本子竟然能引出這麼多的事情。
圖門嬤嬤將宮外的事情一一說與玉錄玳聽時,玉錄玳聽得是兩眼一黑又一黑。
“怎麼哪裡都有這樣的人呢?”
跟有那個被迫害妄想症似的。
“公主別為這等人生氣,犯不著。”圖門嬤嬤輕聲說,“奴才覺得他們就是魔怔了。”
札珠裡也沒忍住說了句,“其實刻薄家中孩子這種事情真不常見,但凡是腦子清醒的主母,都知道不該做。”
玉錄玳嘆了口氣說:“算了,算了,就當是吸取個教訓,日後再寫便注意些。”
“讓雅俗齋收話本子的時候也注意些,最近再免費唱兩出戲吧,總要將店鋪的名聲挽回些。”
這事兒鬧出的動靜不算小,玉錄玳也一首派人盯著,最近做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了。
齊齊克以為自家大姐姐是在琢磨給她們汗阿瑪送什麼生辰禮物,便主動問了問。
玉錄玳:“!!!”
又有人過生辰了嗎?
“我最近在學針線,想著給汗阿瑪繡一個香囊。”齊齊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她身上也沒有很多錢,自是準備不出什麼珍貴物件,所以只能在自己動手的物件上下功夫了。
賽音吉雅想了想說:“針線活我不行的,那繡花針到了我的手裡,除了不往繡布上戳,它是在我手上到處戳。”
“大姐姐,你打算給汗阿瑪準備什麼禮物?”
玉錄玳尷尬地笑了笑,她心說她什麼都沒有準備,要不是齊齊克方才說起這事兒,她怕是都要想不起來了。
就是不知道圖門嬤嬤有沒有提前準備著……
“阿瑪什麼都不缺,咱們送什麼他肯定都高興。”玉錄玳先說了一句,而後才道,“我還沒想好送什麼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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