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師傅,這些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到的,它們就像是出現在我腦子裡一樣,我就說出來了。”玉錄玳純屬睜眼說瞎話。
可問題是,不這麼說的話,那她能怎麼說呢?
“要是顧師傅實在想知道的話,那不妨去問問我阿瑪吧,我是我阿瑪的女兒,我阿瑪肯定最清楚啦。”
話落,玉錄玳便火速離開。
那小跑的速度可真不慢,都快跑出殘影了。
玉錄玳覺得顧師傅還是太閒了,既如此,那就讓他去康熙跟前碰碰壁吧,說不定康熙還會給顧師傅安排新的差事呢。
再說了,她剛剛也沒說錯什麼,這種遇事不決找阿瑪的話,以前也是康熙跟她和哥哥說過的。
現在她不就用上了嘛~
想到這裡,玉錄玳嘿嘿一笑,這才看向吉哈那說:“姑姑怎麼還來書房了,是額涅有什麼事情嗎?”
吉哈那掏出袖中的帕子,先是在玉錄玳的額頭上擦了擦薄汗,這才道:“回公主的話,娘娘就是瞧著您今日回來的時間晚。”
“娘娘也是不放心您,這才讓奴才特意前來。”
玉錄玳點了點頭,心說她額涅這次真如及時雨般,讓吉哈那姑姑來得正是時候!
“也沒什麼,就是顧師傅問東問西的,這才遲了些。”話落,玉錄玳又道,“姑姑,咱們快些回去吧。”
吉哈那口中的話還沒說完呢,就瞧見她家公主己經跑遠了,她只好認命地後面追……
雖然現在還沒到冬天,可這深秋的風也不是說著玩兒的。
玉錄玳氣喘吁吁地回了坤寧宮,熱得下意識就解開外面的小坎肩,結果坎肩都還沒脫下呢,就被蘭嬤嬤給摁住了。
“娘娘,您真是一猜一個準,公主一回來就要脫這個坎肩呢。”蘭嬤嬤頓時抬高聲音,稀奇地說。
珠錦從榻上緩緩起身,瞧著女兒滿頭薄汗的樣子,“先別脫衣裳,小心著涼,你還不肯喝藥呢。”
玉錄玳想說自己身體好著呢,根本不擔心。
可瞧著她額涅那神色,玉錄玳只得將到嘴邊的話再次嚥了回去。
“好,那我聽額涅的。”玉錄玳悶聲說。
要不是剛剛生怕顧師傅再找上她,她也不至於在宮內開啟狂奔模式。
“不是說今天還有新樣式給額涅瞧,這又是忙什麼了?”珠錦倒了盞梨湯遞到玉錄玳手上問。
玉錄玳嘿嘿一笑,將顧師傅拉著她盤問的事情說了個仔細。
“額涅,您是不知道啊,那顧師傅就跟個固執的小老頭一樣,一句話恨不得要知道我是怎麼想到的,從哪裡想到的,是如何想到的……”
要不是場合不對,玉錄玳都想說,審問犯人也沒顧師傅這麼厲害。
珠錦掩唇輕笑,“這個顧師傅貌似一首是這樣的性子,想來也是你提出的那些他們都沒想到過吧。”
“說來,承祾是怎麼想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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