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嬪忽然恍惚起來,距離上一次的秀女大選,好像都過去三年了……
不知不覺中,她入宮竟然有三年了嗎?
康熙今年的萬壽節依舊是小型家宴,沒有任何王公大臣到場。
還是一如往昔的開場,同去年相比,今年的歌舞倒是變了些,瞧著倒像是新編的,看得還算新穎。
坐在上首的康熙幾次三番看向身側的珠錦,瞧著她今日一身雪青色繡如意雲紋的旗裝,臉上微施粉黛,倒是比以往更勝三分。
“珠錦。”康熙沒忍住喚了她一句,“你我滿飲此杯,此前種種就此揭過可好?”
珠錦臉上揚著一抹恬淡的笑,舉杯輕聲道:“好。”
康熙喜不自勝,剛出剛剛的那番話後,現在他覺得剩下的話也沒有那麼難說了。
皇帝嘛,指望他承認錯誤那是很難的,但對方只要稍微低下頭,你便能知道那就是在承認錯誤了。
珠錦所求本就不多,皇帝既然願意和平相處,那她自是不會介意。
“妹妹,你瞧,阿瑪向額涅道歉了。”承祜一整個欣喜若狂。
他就知道阿瑪想通之後還是會和額涅道歉的。
可玉錄玳卻覺得,這架勢不太對,康熙真的是道歉嗎?
或者說,康熙真的會道歉嗎?
“哥哥,我覺得這不太像是道歉了。”玉錄玳也不能太確定,所以,說這句話時的樣子都比較謹慎。
保成悄咪咪地探出一顆小腦袋,看向姐姐、哥哥說:“你們在說什麼小秘密呀?”
“保成,你又偷偷抿果酒了!”玉錄玳吸了吸鼻子,一股淡淡的果酒香從保成的嘴巴飄了出來。
一聽這話,保成當即捂住自己的嘴巴,反駁著,“我沒有!”
“你沒有你還捂住嘴巴,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什麼?”玉錄玳擼了下袖子,首接上手捏住保成的耳朵。
“給你說過多少次了,小孩子不能飲酒,不能飲酒!”玉錄玳氣不打一處來。
自家額涅和康熙之間的事情還沒搞清楚呢,保成這小子竟然還敢偷偷抿果酒。
知不知道未成年人不許飲酒啊!
保成的耳朵被親姐捏在手裡,哪裡還敢亂動,當下只小小地辯解一句,“我就只抿了一點點,姐姐,我真就是一點點啊!”
早知道他就不抿這一小口果酒了,他都這麼大了,還被姐姐捏著耳朵訓話,待會兒西哥肯定要笑話他。
這麼想著,保成忽的又想起來,“姐姐,姐姐,我要彙報一則重要訊息!”
成功將果酒偷渡到茶盞中的保清,忽然覺得後脊有些發涼,為此,他還特意回頭看了眼,發現也沒什麼視線落在他的身上。
“肯定是錯覺,還是先喝……”
玉錄玳忽的從保清身後冒了出來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,“喝?喝什麼啊,保清弟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