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發走京兆尹,定安侯沒進內院,直接去了書房。
“侯爺,平陽伯當眾招供,牽扯出當年的事,現在外面都在議論當年宋家軍的事。”
書房。
幕僚滿目肅重。
定安侯沉沉吸了口氣。
他半日不在京都,京都竟然鬧出這樣大的亂子。
索性當年宋家軍的事,太后做的更多,他不過是暗中推波助瀾,便是查一時半刻也查不到他頭上,前面有太后呢。
這些年,太后的勢力越發強大,他和太子一直在想辦法削弱太后的勢力,以確保將來太子登基能大權在握,現在倒是一個時機。
“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。”沉默片刻,定安侯朝幕僚道:“我們不如給這把火,加加柴。”
宮中。
“娘娘,傀師當場吐血,沒攔住平陽伯!”嬤嬤急切上前。
太后驚恐起身。
嬤嬤道:“平陽伯當眾招供,說當年搶佔周西嵐,是您的意思,現在坊間沸反盈天,都在說,當初是您陷害宋家軍,排除異己,傳的更烈的是,說太子成婚的鬧劇,是您安排的。”
太后一把抓了嬤嬤的胳膊,“傀師怎麼會吐血?”
嬤嬤急道:“傀師說,他動用蠱蟲的時候,現場忽然有招魂銅鈴出沒,招魂銅鈴可鎖魂,可招魂,也能在蠱蟲擾亂神志的時候,反噬驅動蠱蟲的蠱師。”
“怎麼會有招魂銅鈴出現!那東西不是已經毀了嗎!”太后勃然大怒,“是誰!”
“已經排查現場,但既沒有發現白世子的人,也沒有發現苗疆人,甚至裴珩那邊的人也沒有發現,不過……”嬤嬤悚然舔了舔嘴唇,“宋櫻認下的乾爹,今日去京兆尹府衙狀告平陽伯的人,名字叫宋徵,和宋錚同名不同字,會不會太過巧合。”
太后眼底神色大變。
氣息瞬間急促,狠狠攥拳,“宋櫻呢!溫泉那邊怎麼樣了!”
“已經安排好了,不過,傀師的意思是,他想要去溫泉那邊,他這次吐血身體損傷過大,需要補養一下。”
太后嚥下慌亂的虛無,沉沉吸了口氣,穩住心神,維持理智。
“讓他去。”吐出一口濁氣,“哀家不管他是宋錚還是宋徵,讓他去死!不惜一切代價……”
正說話,外面宮婢通傳。
“陛下到!”
太后加快語速,“若是皇帝要對哀家動手,你立刻對外宣揚出去裴珩的身份,暗中調集御林軍。”
嬤嬤心神震顫。
今夜。
怕是要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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