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,你們誰當初在先帝的床榻下聽見看見了?”
皇上話音落下,院中立著的一片朝臣,鴉雀無聲。
娘啊!
誰能想到!
今兒忽然被召進宮,原以為皇上是要商討什麼朝政要事,結果!!!
他們抵達御書房就被帶到這裡。
甚至被帶過來的時候,外面還暴雨傾盆!
他們在暴雨裡,以落湯雞的姿勢,聽到了太后在大殿中的大放厥詞。
太后敢說!
他們都不敢聽!!!
太后不僅敢說,還越說越多!!!
皇上等了須臾,無人說話,冷聲下令,“定安侯,偷盜皇子,隱瞞事實,又在多年後殘害皇子,罪不可恕,刑部與大理寺,即刻查辦!”
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暗戳戳一個彼此相視,齊聲領命,轉身去辦。
等他倆一走,皇上又道:“宋家軍主將宋錚,遭受迫害,家破人亡,如今一切清明,追封安國公,其夫人烏落聲,遭太后囚禁殘害多年,封一品誥命,賜封地,平陽伯殘害良將遺孀,削爵革職,論罪流放。”
當初參與殘害宋錚的朝臣,惶惶難安,時隔十幾年逃不過秋後問罪。
大雨過後,星夜清朗。
寂靜的京都,雨氣裹著令人無眠的氣息。
有人興奮,有人哀嚎,有人焦灼,有人憤怒,有人看熱鬧。
御書房。
皇上壓著疲倦咳嗽幾聲,看向立在桌案前的裴珩,“有關你孃親,你外祖家……”
“臣是很想知道,但還請陛下恕罪,臣現在想要先回家,”裴珩抱拳。
皇上微微一愣。
他以為,今日鬧出這樣大的亂子,太后的那些話,一定會讓裴珩心頭生出驚濤駭浪。
從太后的寢殿回到御書房,一路上皇上都在琢磨,該如何與裴珩說清楚當年的事。
可萬萬沒想到。
裴珩是——
雖然急,但先不急?
皇上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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