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枝是真震驚。
她一直以為,是趙引章要害宋櫻!
她天天防著趙引章,都不讓趙引章近身伺候宋櫻。
結果!
豆芽?
豆芽梗著脖子,再沒有平時那股膽怯害怕的樣子,一副隨便殺了我我不會招的樣子。
宋櫻看向高子。
高子立刻道:“今兒我和趙姑娘去買書院院子的時候,順道去了一趟豆芽家裡,她爹她娘去地裡不在家,我光是把她弟弟捆了。”
豆芽倏地看向高子。
高子朝豆芽道:“叫土堆兒是吧,他說家裡賣了你給他買肉吃,看來能威脅你讓你殺我們大當家的人,應該不是用土堆兒做威脅的,這種弟弟,你應該本身就恨透了吧,我幫你殺了,算不算幫你出口惡氣。”
豆芽臉色鐵青,渾身發抖,朝著高子怒吼,“放了我弟弟!”
“那你說說,誰讓你在我的排骨湯裡下藥,把我迷暈了再一刀殺了我?”宋櫻問。
豆芽兇狠的瞪著高子,但梗著脖子一言不發。
宋櫻沒了什麼耐心,朝高子和矮子吩咐,“拉下去喂屎吃,什麼時候吃夠了願意招供了再說。”
宋櫻擺擺手,讓他們把豆芽帶出去。
高子和矮子領命,拖了人便往出走。
“你們也下去吧!”宋櫻打個哈欠,“熬了半夜,困死我了,明兒一早你們自己起來做事,不要來吵我。”
柳枝腦子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轟隆隆轟隆隆的反應不過來。
從宋櫻屋裡出來,走到院子裡,才後知後覺看向趙引章,“你今兒真沒打她?”
趙引章沒想到這豬腦子還能反應過來下午的事,冷聲道:“我又沒瘋了。”
柳枝動動嘴角,一時間語塞。
眼見趙引章往屋裡去,柳枝忙跟上,進了屋又問,“你早就知道她不對勁?”
趙引章翻身上床榻,本來不打算搭理柳枝的,但見柳枝楞不戳戳杵在地上不動彈,一副不問清楚今兒就不睡的架勢,趙引章簡單說:“也不算完全知道,但是,任何一個牙行,都是會對收進來的人做教引的,包括我,給人做丫鬟伺候人,在主家面前哭天抹淚是忌諱,她既然是個膽子小的,怎麼有膽子不記著牙行的話,來了主人家就哭呢?”
柳枝人還反應不過來,“她為啥哭?我以為她是想家了或者感動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哭,哭就是她的手段吧,想讓小姐心疼她憐憫她,好忽視她然後找機會下手。”趙引章翻身躺下。
柳枝還要說什麼。
趙引章打斷她,“明兒我要去給小姐辦事,我不想睡不醒頭暈腦脹去辦,我想把小姐吩咐給我的事辦到最好。”
柳枝閉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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