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秋桐急的發瘋間,前面傳來騷動,有人喊話,船靠岸了!
縣令深吸一口氣,朝著已經停穩的船迎了上去。
秦二刀率先下來,秦二刀身後,跟著一身錦衣華服的裴珩。
“微臣胡三裡拜見王爺,王爺萬福!”
縣令當即上前就是行禮。
秦二刀眉頭一皺,朝著縣令怒喝,“誰告訴王爺在這裡的!”
縣令皮笑肉不笑的,“王爺息怒,下官著實不知王爺在船上,是剛剛下船的縴夫說王爺在船上,下官正好在碼頭巡查,聽到了他的話,加上先前下官上京述職,曾遠遠見過王爺一次,剛剛王爺一出來下官便認出了王爺,王爺放心,碼頭這裡下官因為巡查,正好已經肅清,不影響王爺微服出巡。”
裴珩冷眼看著縣令,“本王有事要辦,就不多叨擾縣令大人了。”
說完,裴珩繞過縣令便要離開。
縣令立刻跟上裴珩,“王爺既是來了,下官還求王爺給下官做主!”
說完。
縣令撲通就跪下了。
聲淚俱下。
“下官原本想著,找個機會離開餘州,去京都告狀的,沒想到王爺來了,可見老天都在幫下官,幫餘州的百姓,還求王爺給下官做主啊,給餘州城的百姓做主,給無辜的受害者做主啊。”
他跪下又哭又嚎的,裴珩皺著眉,倒是不好繼續離開。
縣令抓著裴珩的衣袍。
“餘州有一書院,名叫溧渢書院,這書院原本是餘州最為出名的書院,這裡學風好,氣氛濃,在這裡讀書的學子更是勤勉好學為人正直,原本,這裡是整個餘州百姓最為信賴的書院。
“可就在一年前,下官的師爺意外發現溧渢書院裡豢養私兵,師爺發現這件事之後沒多久,就全家遭滅口了。
“下官是在師爺家裡的密格中找到一封信函,才發現這件事的。
“下官也曾調查過,可什麼都調查不出來,結果就在前一陣子,京都鎮國公府世子白行川忽然抵達溧渢書院,他們在溧渢書院門口,抓了一個姑娘。
“那姑娘已經身懷有孕,聽說是要在餘州開辦女子書院,也不知道怎麼就得罪了……”
不及縣令話說完。
裴珩一把抓了縣令的衣領,“你說什麼?”
縣令被勒的嗓子窒息,咳嗽半天才喘上一口氣。
“溧渢書院抓了一個懷孕的姑娘,那姑娘原本是想要抄書賣給溧渢書院,順便與對方交好的,結果上門就被抓了,下官去書院交涉過這件事,可書院根本不把下官放在眼裡,還讓下官不要多管閒事,他們聽命於白世子。”
“帶路!”裴珩咬牙切齒,盛怒道。
縣令連忙點頭,“多謝王爺,多謝王爺為餘州百姓出頭!”
縣令帶著裴珩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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