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泊冷漠的看著徐長山,吩咐親隨,“一會兒捆了,直接押解回京。”
宋泊離開,周靜嫻也要離開。
但她走到徐長山正對面,用只有他倆能聽見的聲音說:“沒有人會原諒你,你生生世世,不得原諒,你的兒子,將會因為你的無能,而一輩子不會叫你一聲父親,你臨死都不會見到他的。”
徐長山悲慟的臉上,神色猛地一變,他看向周靜嫻。
周靜嫻與他拉開一點距離,嘴角勾著一抹殘忍的笑,轉身離開。
“我兒子在哪!”徐長山怒吼一聲,“他在哪!他還活著?他還活著是不是!他是不是還活著!”
然而周靜嫻走的頭都不回。
這種罪大惡極的人,怎麼可能只有懺悔的愧疚呢?愧疚會讓他一時吐血,但不會讓他永恆不得解脫。
他的愧疚感要是真能那麼濃,當初就做不出那樣的事!
道德感底下的壞種,只有生而不得才會讓他持久不得解脫。
宋泊是秘密離京,必須要迅速趕回去。
從柴房出來,宋泊走向跪在宋櫻門前的裴珩。
“王爺倒是做出一副痴情的樣子。”宋泊陰陽怪氣,“又何必呢,王爺當真覺得,在這裡跪一跪,就一切一筆勾銷?”
裴珩沉默不語。
秦二刀著急,“王爺從頭到尾選擇的都是王妃,他從來沒有動搖過一點,這裡面肯定有誤會!”
“是肯定有誤會。”宋泊冷笑著,“可這誤會,是白行川一個人就能完成的?白行川這麼大的本事?兩家成婚,同一天大辦不說,連喜轎都相差無幾,鎮國公府什麼時候出聘女兒,規格能辦的類比親王了?”
“這都是白行川的陰謀!”秦二刀辯駁。
宋泊望著宋櫻緊閉的屋門,朝裴珩道:“你也覺得,這都是白行川的陰謀?”
裴珩沒答。
秦二刀著急,“肯定也有鎮國公啊!他們父子倆沒有一個好東西!”
宋泊沒接秦二刀的話。
秦二刀還要再辯解兩句,裴珩忽然開口。
長久沒說話,一開口,聲音嘶啞,“我不會再讓她受這樣的驚嚇和委屈。”
“你拿什麼不會?”宋泊道。
冰冷的聲音透著嘲諷。
裴珩望著宋櫻緊閉的門,“我知道,陰謀不是白行川一個人,也不是鎮國公府一家。”
宋泊挑眉。
裴珩攥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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