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成安和許大娘齊齊轉頭。
門口,一個模樣秀麗但穿著破爛的姑娘,正一臉虛弱的手扶著門框。
在他們娘倆看過來的那一瞬,那姑娘力氣不支,順著門框滑落倒地,跌坐在地上。
一臉祈求,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“能,能給我喝口水嗎?”
她懷裡抱著一個小嬰兒,小貓似的哭著,格外可憐。
許大娘頓時心疼,趕緊繞出桌案,去扶門口的姑娘,“快起來,這地上涼,女人才生養完可是不能著涼。”
許大娘扶著姑娘從地上起來,瞧見她懷裡襁褓中的嬰兒。
小孩兒瘦瘦巴巴一小點,臉蛋哭的紅紫,但聲音卻微弱,要麼就是病了要麼就是餓的厲害了。
許大娘嘆一口氣,先扶著那姑娘在椅子上坐下,給她倒杯熱茶。
段成安看了那姑娘一眼,收了目光,“娘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許大娘頭也不抬,擺擺手,“忙你的去。”
說完,許大娘將熱水杯塞到那姑娘手裡,“喝點熱水。”
姑娘眼角餘光眼睜睜瞧著段成安離開,心下著急,他是白行川專門送來找段成安的,段成安走了她還怎麼纏上段成安。
白行川已經被抓了。
她時間不多了。
沒接許大娘塞來的熱水,她抱著襁褓裡的孩子顫巍巍起身,“是不是我不該進來?我影響公子做生意了?是我不好,我,我只是太餓了,剛剛暈倒了,我知道我這樣子汙濁,對不起對不起,我這就抱孩子出去。”
她抱著孩子,腳步踉蹌,說完就往外走。
許大娘一拍大腿,“哎呀,不關你的事……”
不及許大娘說完。
哎呀~
那姑娘腿上沒勁,身子一歪,朝著前面段成安便栽倒過去,“我的孩子!”
她一聲驚呼。
段成安頭都沒回,在她呼聲落地的那一瞬,段成安人已經走出店鋪,且消失在店鋪門口了。
砰!
那姑娘雙膝落地,重重跪在地上。
身體猛地向前一撲,總算是沒把孩子摔在地上,她接住了。
許大娘大鬆一口氣,“哎呦嚇死我了,你怎麼這樣不小心,剛剛差點把你自己的親骨肉給摔了,明知道自己沒力氣怎麼還要那麼快的往外走?你這人,該不會是自己養不活孩子,想要在我家賴上吧?哎呦,我可是好心給你倒茶,你可別害我。”
那姑娘抱著孩子起身,一臉委屈,“大娘您誤會了,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是見剛剛的公子見我進來就出去,我以為他嫌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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