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當初的時候,定安侯臉色並無半分變化,“啟稟陛下,此人乃工部編外小吏,名叫陳二狗。”
裴珩瞬間滿目震愕。
朝堂之上,頓時一片譁然。
誰不知道,裴珩在清河村的時候,與陳二狗交好!
裴珩的王妃與陳二狗的夫人是手帕交。
這是京都人人知曉的!
皇上看了裴珩一眼,然後看向定安侯,“此話當真?”
定安侯一臉恭順,“啟稟陛下,臣只是忽然想起,當時或許未聽真切也是有可能的,陛下不如傳召陳二狗進宮,當堂對質。”
“傳!”
皇上一聲令下,內侍總管再次親自去傳。
不過片刻。
穿著工部小吏官府的陳二狗,哆哆嗦嗦,低著頭,戰戰兢兢進了大殿。
裴珩臉色鐵青。
“草民叩,叩,叩見陛下!陛下,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皇上眯著眼睛,看著跪在那裡的人,“抬起頭來。”
二狗臉色煞白,全是驚恐的抬頭。
“在哪當差?”皇上問。
“在工部。”
“怎麼進去的?據朕所知,你並未參加過科考吧?”
陳二狗驚慌失措的發抖,“回,回陛下,草民略通一點房屋建造與橋樑建造,工部招收編外人員的時候,草民考,考進去的。”
工部尚書立刻出列,“啟稟陛下,他的確是工部先前特招一批能工巧匠的時候,特招進來的,當初特招時的記錄還在冊……”
皇上擺了下手,示意工部尚書閉嘴,“你是南安王的師傅,他是南安王同村之人,他進工部,不是南安王塞進去的?”
工部尚書忙道:“陛下明察,當真不是!當時特招一共招了九十八人,應招者二百人,所有人的考核記錄都有在冊登記的。”
皇上沒再理工部尚書,只看向二狗,“你和南安王,聽說私交不錯?”
二狗低著頭,“草民不敢高攀南安王。”
裴珩難以置信的看向二狗。
皇上瞥了裴珩一眼,朝二狗道:“有關南王妃被綁架,又跌落懸崖一事,你有何話可說?”
二狗頓時臉色大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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