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孃,你看!”
秋日的傍晚,一個小姑娘驚恐的指了前方,然後緊緊抓住她身邊婦人的手。
婦人也嚇得一個激靈,但還是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。
無他。
前面的土包裡,兩條野狗從墳裡挖出個人。
看清楚被挖出來的,是個女娃子,婦人大呼一聲造孽啊,抄起旁邊的樹棍子,朝那兩條野狗抽打過去。
野狗受到驚嚇,慌亂逃竄。
“阿孃,姐姐好像還活著。”
婦人驅趕走野狗,回頭,她女兒蹲在被野狗挖出來的女娃身邊,指了女娃的手。
“我剛剛看見她手好像在動。”
婦人連忙上前,伸手在女娃鼻子前探了一下,果然,雖然氣息微弱,但確實還有氣。
“這還活著,怎麼就被埋了。”
婦人嘀咕一句,檢查了一下女娃身上,她臉上手臂上有好幾處刀疤,但已經歪歪扭扭的癒合了,看起來像是被小蟲子爬過留下的印記,倒是沒有還未癒合的傷。
婦人心軟,到底一條人命。
猶豫了一瞬,將女娃背起來,往回家走。
女娃被放到炕上,婦人打了水,將她身上沾著泥土的衣裳脫掉,替她擦洗了一下身上的髒汙,然後扯了被子給她蓋好。
“阿孃,這個姐姐會醒來嗎?”小姑娘趴在女娃旁邊,皺著小眉頭,一臉擔心。
婦人端了紅糖水來,用小勺,一勺一勺往女娃嘴裡喂,昏迷著的人,喂不進去多少,但她還是連灑帶喂的喂完一碗紅糖水、
摸摸自己女兒的頭,“我們努力讓她醒來。”
小姑娘用力點頭。
天黑了。
外出做工的丈夫與兒子回來。
看到炕上躺著的人,嚇一跳。
“……總不能就讓她那麼躺在那裡,會被野狗吃了的,她還有口氣。”
一家四口圍在一張有些瘸腿兒的飯桌前,商議決定,留下她。
烏靈珠在渾渾噩噩裡,聽到他們的結果,閉上眼沉沉的睡著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醒來的時候,是被一隻紅紅的胖胖的小蟲子癢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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