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牧香打車到了醫院,米佑森剛照了個腦CT出來。水牧香在醫院裡無頭蒼蠅一樣亂竄,打電話又關機了,好在醫院不大,很快找到了他。
“米佑森!”水牧香叫著他的名字,衝到了他面前,仰頭看著他,有些氣喘地問:“你沒事吧?”
“哦,沒事,就是頭暈。”米佑森手上拿著幾張單子,手凍得發紫,嘴唇也發紫。水牧香見了有點擔心,“現在還暈嘛?”
水牧香下意識上去扶著他,嘴上問:“怎麼弄的,誰撞的你,人跑了?”
“她賠了錢,就走了。”米佑森走到凳子上坐下,想緩一緩再做其他檢查。
“賠了多少?”水牧香跟著坐下,問。
“不多,十萬。”
“十萬?”水牧香打量著他,米佑森人看著除了冷得面色發青,沒見有什麼重傷,但也只是外表,裡面就不知道了,“怎麼撞的?”
“雪天路滑,就撞上了。”米佑森解釋了一句,“應該沒什麼大礙。”
水牧香看他有些疲憊,就沒再問,陪他坐著。
醫院走廊沒有空調,冷空氣鑽進皮膚,鑽進骨頭縫裡,把人凍得要僵掉。
“要做什麼檢查,快點的吧。”水牧香見他坐半天不動彈,不由催促著他,“你冷得嘴唇都變色了。”
“嗯。”米佑森懶懶地應著,在水牧香的攙扶下起身。
米佑森要做的也就是照照身體裡有沒有器官損傷,有沒有內出血什麼的,但想來應該沒大問題,要是有大問題,他就該疼得死去活來了。
兩人從醫院裡出來,米佑森頭又不暈了。也不用水牧香攙著了。
此刻夜幕降臨,雪也停了,街上清冷得很。
水牧香提議:“要不吃點東西再回去吧?”
“也行。”米佑森欣然同意。
天太冷,兩人也不挑了,在醫院附近一家麵館,點了兩碗牛肉麵。
米佑森眼睛隨意地掃著牆壁上的電視,看到蛇詩悅的廣告,腦中忽然一道金光閃過,他終於想起來,那個賠他錢的女助理是誰了!她就是蛇詩悅的助理啊!
因為大家都在這個圈子裡,偶爾也會碰到,米佑森就碰到過蛇詩悅和她的助理一兩回。當然只是遠遠地瞻仰。那時他的注意力在蛇詩悅的經紀人身上,他想著什麼時候自己也能帶像蛇詩悅這樣的藝人啊!
“牧香,”米佑森心情激動,當即就忍不住要跟水牧香說,“你一定想不到撞我的人是誰!”
“誰呀?”水牧香奇妙地看著他。
“你看那個,電視上那個,”米佑森指引她去看。
水牧香轉頭看了一眼,“蛇詩悅?”水牧香簡直不敢相信,轉回頭來看向米佑森,“她撞的?不可能吧?”在水牧香的印象裡,蛇詩悅跟米佑森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。
“那肯定不是她本人開車啊,但八成就是她。因為賠我錢的就是她助理。”
“啊,這樣嗎?對了,你還沒好好跟我說你們是怎麼撞上的呢。”水牧香眼下見米佑森沒什麼事,又有說話的興致,就打聽了起來。
米佑森就把當時的經過跟她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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