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素玉好心地給她一個指示,“比如,讓她一直待在輪椅上會不會更好一點?當然,你有更慘烈的折磨她的辦法也可以試試,我很期待你的做法。”
“讓她,一直待在輪椅上?”花雲溪意識到狼素玉是讓她回去害蛇心悅,這她哪敢,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啊!而且,而且,蛇心悅背後還有蛇家,還有蛇詩悅呢!
“是啊。”狼素玉道:“你不敢麼?”
“不,我……”花雲溪拼命搖著頭,眼露哀求,“不行,我不行……”
狼素玉聽到她說不行,冷笑了一聲,對保鏢道:“給她喂點讓她行的東西。”
兩個保鏢會意,一個上來抓住她,一個給她脖子注射了點東西。動作十分迅速。
花雲溪感受著血液急速流走,心臟猛烈跳動,都快厥過去了。被放開之後,她驚恐地摸了自己的脖子,看向那個保鏢,看到他手上的注射器,幾乎要哭出來,“你,你給我打了什麼東西?”
“沒什麼,新研製的藥物。”狼素玉輕飄飄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“你聽話,就給你解藥。”
“你……”花雲溪又驚又冷,兩腿打顫,最後禁不住跌坐下去。也不知是心理作用,還是藥物起作用了,她現在腦袋發昏。眼前發暗。
狼素玉居高臨下地望著她,沒什麼感情的聲音道:“想活命,就聽話。”
“……”花雲溪一張嬌俏的臉慘白,嘴唇劇烈抖動著,全身發著抖,不知是冷的,還是激動的。
“放了她。”狼素玉吩咐完,就轉身離開了。
花雲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滿心絕望。聽到說放了她,她忽然從絕望中驚醒過來,踉蹌著起身,跟著跑進了vip病房的走廊上。一進入裡面,暖意就撲面而來,溫暖著她的身體。
看著狼素玉漸行漸遠的霸氣身影,花雲溪情緒徹底崩了。
她從沒像現在這麼後悔,她不該插手蛇心悅和水牧香的恩怨,她不該自不量力,去得罪她得罪不起的人。當初有多得意,現在就有多悔恨!
狼素玉不會放過她的,她不會放過她的。
花雲溪什麼也沒吃,她也吃不下,在外面待了一陣,整理好情緒重新回到了蛇心悅的病房來。
那對母女相處得很融洽,花雲溪看著覺得既諷刺又心酸。蛇心悅即使做了錯事,都有人護著。就算她囂張跋扈,殺人放火,最後也有蛇家來給她收拾爛攤。自己呢?自己什麼也沒有!
一想到狼素玉不知讓人給她注射了什麼藥物,她就沒來由的害怕和恐懼。她的未來,從此一片黑暗。
“雲溪,你去哪了?”蛇夫人見著她回來,溫和地叫著她,“這裡還有一碗湯,給你留的。過來趁熱喝吧。最近照顧心悅,你也辛苦了。”
“哦,”花雲溪扯了扯僵硬的麵皮,麻木地走過去。她什麼都吃不下,只覺得冷,徹頭徹尾的冷。好像怎麼樣都溫暖不過來似的。
“媽,”蛇心悅吃飽喝足之後,忍不住對她道:“狼姐姐也在這個醫院裡。她還來看我了。”
“她來看你了?”蛇夫人滿心詫異,“她來幹什麼?”
“她給我道歉了。”蛇心悅臉不紅心不跳地道:“我原諒她了。”
“真有這事?”蛇夫人感到不可思議,“可你不是,把人家的Oga打了嗎?她能這麼快原諒?”
“不信你問雲溪。”蛇心悅滿口謊言,但她知道花雲溪一定會幫她遮掩的。
花雲溪完全不知道她們在談論什麼,神情麻木地往嘴裡送著湯。
“雲溪,這是真的?”蛇夫人不由向她求證,“雲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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