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悅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花雲溪滿是歉意地道:“我會好好看路的。”
蛇心悅彷彿沒聽見她道歉似的,仍然不依不饒,她因為腿這事也受了不少罪,這會兒又翻舊賬,“要不是因為你,我能變成現在這樣嗎?本來應該被抓去斷腿的是你才對吧!我白替你捱了這一遭,你有什麼不滿足?啊?照顧我一下委屈死你了嗎?”
蛇心悅一想到花雲溪什麼事都沒有,心裡就極度不平衡,自己受的罪都是替她受的,她算個什麼東西!
“我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才會聽你的,你倒好,一點事沒有!你別得意,等我好了,就跟狼姐姐說一切都是你的主意,看她怎麼收拾你!”
“心悅,你,你別這樣……”花雲溪一聽她這樣說,滿心慌亂。
花雲溪跟所有人說打人的主意是蛇心悅出的,蛇心悅替她揹著鍋,事情都差不多過去了。如果被她說出真相,狼素玉一定會殺了她的!想到自己毫無背景,被弄死還不是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?她惶恐不安,又受著體內某種藥物的威脅,都快要崩潰了。
“本來就是你的主意,我說錯了嗎?”蛇心悅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,她也不再承花雲溪當初幫她的情。她們之間那點薄弱的姐妹情誼,因為這件事蕩然無存。蛇心悅當花雲溪來照顧她純粹是為她自己贖罪的。
蛇心悅看到她一副倍受打擊的樣子,心裡十分痛快,語帶嘲諷道:“哼,你不過就是想巴結我。巴結我的人多了,多你一個不多,少你一個不少。也不看看自己,算個什麼東西。給你面子算是抬舉你,還不小心地伺候著。”
“……”花雲溪自知蛇心悅一直都看不起自己,但想到自己為她做了那麼多,到最後都被歸結為“巴結”又有些不甘。自己到底為了什麼在忍受她。
“還杵著幹什麼,推我到那邊看看去。”蛇心悅皺著眉,不悅地叫著她。真是根木頭,踢一腳動一動,不踢就不動!
“哦。”花雲溪見她叫,飛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緒,推了她過去。
兩人在樓下轉了一圈回來,趁狼素玉上班的時間,又來水牧香這裡轉悠。
狼素玉沒將蛇心悅就是背後主謀的事告訴水牧香,她甚至也沒告訴米佑森。所以一無所知的這兩人對她們的態度仍是極為友好。米佑森慫恿著水牧香和蛇心悅搞好關係,為了將來需要的時候利用蛇家的關係來牽制可怕的狼素玉。
狼素玉在米佑森看來,已經是個很可怕,很危險的人物。他對她產生過的那一絲旖l旎的情意早就蕩然無存了。如今他退回了最初的狀態,站在好友的角度,為水牧香著想。他深覺水牧香是鬥不過狼素玉的。
幾人沒什麼可玩的,又重操舊業,玩打牌遊戲。昨天玩得好好的,被狼素玉回來一打斷,就散了。想起來意猶未盡,今日繼續玩兒。
“心悅,你昨天說肚子疼,覺得好些了嘛?”水牧香看向她,關心地問了一句。
“好多了,沒事了。”蛇心悅應著她。
“那就好。”水牧香收回眼神看向自己的牌,眉開眼笑地道:“哼哼,我抓到了一副好牌,這一把我要贏了。”
“你確定?”米佑森笑看著她,“我的牌也不錯呢。”
“肯定沒我的大。”水牧香衝他笑得十分得意。
“哎呀,我的是一副爛牌。”蛇心悅乾脆把爛牌攤了,“這一把我認輸了。”
“不是吧,這就認輸啦?好不容易我才抓到一副好牌的說。”水牧香有些可惜地道。
四人之中唯有花雲溪心思不在打牌上面。她神思恍惚,眼睛盯著牌,看似在打牌,但仔細一看,就知道她眼神是沒在看牌的,只是視線定在上面而已。她在想著事情,忽然覺得鼻子一酸,接著什麼東西掉了下來。
“啊,”水牧香看到她的樣子,驚呼了一聲,“你,你流鼻血了!”
花雲溪被這一聲驚呼驚醒,見他們都看著她,不由伸手摸了一把鼻子,接著就看到纖細的手指上,一片血紅。無比炫目。
那片血紅狠狠刺激了她,她腦中霎時出現一些鬼哭狼嚎的聲音,令人瘋狂。鼻血只是流了一點,就不流了。但還是嚇到了另外三人,“你沒事吧,還是去給醫生看看吧。”那三人俱都關心地看著她。
“沒事,可能是太乾了,熱的。”花雲溪臉色蒼白地安慰著他們,但在他們的強烈要求下,她還是起身去看醫生了。米佑森陪她去。
屋裡就剩下了水牧香和蛇心悅兩人。
”?呀久多院住要你,了問了忘,豆“,和溫得變又,候時的香牧水向看神眼回收,冷些有目的口門向看悅心蛇
![[HP同人] 霍格沃茨插班生【完結+番外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4K/BPaWd/BPaWds.jpg)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