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清那聲“走”字剛落地，魏三就推著車出了院子。
冬日天短，西邊的太陽正往下沉，把天邊燒成一片暖橘色，家家戶戶的煙囪裡冒出炊煙，混著飯菜的香氣。
魏三跨上車，一條長腿撐在地上，拍了拍後座的鐵架子。
“上來。”
“後座硬不硬？”林清清走過去，拿手按了按。
“硬。”魏三答得乾脆，“但穩當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她動作利落地側身坐了上去，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，最後輕輕抓住了車座邊緣。
“坐穩了。”
“你先騎慢點。”
“嗯。”
腳踏車平穩地駛了出去，車輪碾過村裡的土路，發出輕微的沙沙聲，冬日的風從耳邊刮過，吹起她額前的碎髮。
魏三的後背很寬，嚴嚴實實地擋住了迎面的風。
“冷嗎？”他問。
“不冷，你擋著風呢。”
魏三沒接話，肩膀卻不自覺地又挺了挺。
林清清看著他那片寬闊的背影，有些出神。
腳踏車很快駛出了村子，上了通往鎮上的大路，路面平坦了些，魏三騎得快了。
路邊有一塊石頭，車輪顛了一下。
“唔！”林清清身子一晃，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前面人的腰。
掌心貼上去的瞬間，她感覺到男人腰上的肌肉一下子繃緊了。
腳踏車猛晃了一下，差點歪倒，他迅速穩住車把，腳下用力，重新讓車子跑平了。
林清清臉頰一燙，趕緊想鬆手。
“別松。”
“啊？”
“路不平，抓緊了。”他的嗓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。
林清清的手僵在原處，放也不是，不放也不是。
明明是他讓自己抓緊的，可這姿勢怎麼想怎麼彆扭。
算了，抓就抓吧，又不會少塊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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