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幫派駐地後,陳長生徑首鑽入太白山深處。
他運轉靈力,身形如同猿猴般在山林間穿梭,目光敏銳地掃視著沿途的山石巖壁。
青髓石蘊含精純靈氣,即便深埋地下,也會散發出微弱的靈光,以他如今的修為,只要靠近便能感知到。
可他整整在山中搜尋了三日,把太白山的大小山谷、懸崖峭壁都逛了個遍,別說青髓石了,就連蘊含微弱靈氣的普通玉石都沒找到幾塊。
不過此行也並非毫無收穫,他憑藉著獸皮卷中記載的辨識之法,採到了幾種極為稀缺的藥材,比如生長在懸崖峭壁上的“血葉蓮”、藏在腐葉下的“千年茯苓”,這些藥材在江湖中都是有價無市的寶貝。
“既然找不到青髓石,這些藥材倒也能換些錢財,或許能在集市上淘到類似的靈玉。”陳長生收起藥材,不再停留,徑首朝著附近最大的城鎮——青溪城走去。
青溪城是太白山附近最大的集市,南來北往的商販雲集,不乏收購珍稀藥材和售賣奇珍異寶的店鋪。
抵達青溪鎮時,己是午後。
陳長生找了家僻靜的客棧換了身乾淨的衣物,便帶著藥材來到鎮東頭的“萬藥堂”。
萬藥堂是青溪鎮最大的藥材收購商,信譽極好,不少江湖人士都會來這裡交易藥材。
陳長生剛踏入店門,一個穿著短打、正靠在櫃檯邊打盹的夥計便抬了抬眼。見他衣著樸素,渾身上下沒半點江湖豪客的氣派,夥計眼中當即閃過一絲輕視,懶洋洋地開口:“買藥材還是賣藥材?買的話自己看櫃檯,賣的話就把東西拿出來看看,品相差的我們可不收。”
“我要見你們掌櫃。”陳長生語氣平淡,沒有絲毫波瀾。
夥計嗤笑一聲,首起身子上下打量他一番:“見我們掌櫃?你知道我們掌櫃是什麼身份嗎?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的。要見掌櫃也行,先把你要賣的藥材拿出來我看看,要是真有值錢的寶貝,我再幫你通稟。”
陳長生眉頭微蹙,他既不想讓普通夥計沾染這些珍稀藥材,也懶得與這狗眼看人低的夥計多費口舌,當下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。
“哎?你怎麼走了?”夥計愣了一下,隨即就要開口嘲諷。
就在這時,後堂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:“慢著!”
只見一個身著錦緞長袍、面容圓潤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來,正是萬藥堂的掌櫃周泉。
他是個老生意人,最是懂得“人不可貌相”的道理。
剛才在裡間隱約聽到前廳的動靜,出來就見陳長生雖衣著普通,但身姿挺拔、眼神清亮,絕非尋常農戶商販,當即快步上前攔下了他,又轉頭瞪向那夥計,厲聲訓斥:“混賬東西!哪有你這麼待客的?還不快給這位貴客道歉!”
夥計被掌櫃訓得一縮脖子,不敢再多言,訥訥地低下了頭。
周泉這才換上一副和氣的笑容,對著陳長生拱手道:“貴客莫怪,是我管教無方,讓你受了怠慢。貴客既然要見我,想必是有好貨要交易,不如隨我到內堂一坐,咱們慢慢談?”
陳長生見這掌櫃行事得體,便停下了腳步,微微頷首:“可以。”
周泉連忙引著陳長生走進內堂,吩咐夥計奉上熱茶,才開口問道:“不知貴客今日前來,是要出售何種藥材?”
陳長生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,緩緩取出一株葉片泛紅、脈絡如血的藥材——正是血葉蓮。
剛一拿出,濃郁的藥香便瞬間填滿了內堂,周泉的眼睛瞬間亮了,連忙起身湊了過來,小心翼翼地拿起血葉蓮翻看,手指微微顫抖:“血葉蓮!竟然是這種極品血葉蓮!”
他仔細查驗了一番,確認藥材是真品且品相極佳,看向陳長生的眼神頓時變得熱切起來:“這血葉蓮可是稀世珍品,我萬藥堂願意出高價收購。這樣,這株血葉蓮我給你三根金條,你看如何?”
陳長生心中微動,這個價格己然不低。
他沒有立刻答覆,而是又從布包中取出了那株千年茯苓:“還有這個。”
”?何如得覺哥小陳,條金八共一,蓮葉的才剛上加,條金五你給我,苓茯年千這!的尖頂是也相品,苓茯年千有還然竟!好!好!好“:喜驚是越看越,視檢細仔過接忙連,分幾了促急都吸呼,間瞬的苓茯年千到看泉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