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每日寅時起身,在小院中運轉《長春經》與獸皮卷功法,吸納天地靈氣,煉化靈石藥力。
午時鑽研術法,火球術、定物術、驅物術愈發嫻熟,甚至能將火球術分裂成數十枚小火球,覆蓋範圍更廣。
黃昏時分,則煉化藥草,將多餘的靈力凝練成丹藥,以備不時之需;夜間則藉著月華之力,滋養丹田,打磨靈力純度。
又過了半年,陳長生的修為到了煉氣六層的巔峰期。
只是煉氣六層到七層的瓶頸,比之前任何一次突破都更為艱難。
丹田內的靈力早己充盈到極致,淡紫色的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,卻始終無法衝破那層無形的壁壘。
陳長生並不急躁,依舊按部就班地修煉,不斷打磨靈力,拓寬經脈,等待著厚積薄發的時刻。
這一日,陳長生將最後一枚下品靈石握在手中,靈力注入,靈石化作一縷精純的靈氣,順著經脈湧入丹田。
丹田內的靈力瞬間沸騰起來,如同被點燃的油庫,淡紫色的靈力瘋狂衝擊著瓶頸。
“咔嚓 ——”
一聲細微的碎裂聲在腦海中響起,那層困擾了他一年的壁壘,終於被靈力衝破。
濃郁的靈氣如同決堤的洪水,在丹田內肆意流淌,隨後在功法的運轉下,重新凝聚、沉澱,漸漸從淡紫色轉為深邃的靛藍色,靈力波動比之先前,強盛了數倍不止。
煉氣七層,成了!
陳長生緩緩睜開雙眼,眸中閃過一絲靛藍色的靈光,隨即隱去。
他抬手一揮,一股磅礴的靈力噴湧而出,院中的青石被靈力掃中,瞬間裂開一道縫隙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周身經脈被拓寬了數倍,靈力運轉速度更快,對術法的掌控也愈發精準。
更讓他驚喜的是,隨著修為突破至煉氣七層,胸口的引仙令牌微微發燙,散發出淡淡的靈光,與他的靈力產生了奇妙的共鳴。
令牌之上,原本模糊的符文變得清晰起來,隱隱透著一股來自遠方的召喚之力。
“引仙鎮…… 玄陽門……” 陳長生摩挲著引仙令牌,眼中閃過一絲嚮往。
他修煉至今,一首都是孤身一人,如同散修般摸索前行,對真正的修真宗門充滿了好奇。
玄陽門雖出了玄陽子這等敗類,但能傳承數百年,想必有著完整的修真體系與深厚的底蘊,或許能為他開啟一扇新的大門。
他收拾好行囊,將天鋒刃、杏黃旗、引仙令牌貼身收好,又將這些年煉製的丹藥、剩餘的藥草打包,準備離開百草堂,前往引仙鎮。
這些年來,他在百草堂雖算安穩,卻也見識了太多的紛爭與醜惡。
血屍教的兇殘,玄陽子的偽善,江湖的弱肉強食,讓他明白,只有不斷變強,才能在這紛亂的世界中立足。
引仙鎮或許是一個新的起點,能讓他接觸到更廣闊的修真世界。
臨行前,陳長生終究還是去了藥圃。他知道,有些告別,不能缺席。
蘇清瑤正彎腰打理草藥,指尖輕柔地拂去葉片上的晨露,陽光灑在她淡青色的衣裙上,泛著柔和的光暈。
聽到腳步聲,她抬頭望去,臉上立刻漾起溫和的笑容:“陳執事,今日怎麼有空過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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