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獸山血煉開啟,只剩下最後十日。
陳長生停下了高強度的練劍,開始為這場生死試煉,做最後的準備。
這段時間,他除了修煉與練劍,從未停下過兩件事。
一件,是每日前往宗門煉丹殿,淘換那些被煉丹師廢棄的廢丹。
不光是破境丹,還有療傷用的回春丹、恢復靈力的回氣丹、解百毒的清毒丹,只要是煉丹殿廢棄的,他都想方設法換了回來。
靠著仙鈴的月華清輝,這些被其他弟子視作廢品的廢丹,都被他一一提純,變成了藥力精純的成品丹藥。
短短一個月的時間,他的儲物袋中,己經備足了數十瓶各類丹藥,足以應對試煉中可能出現的各種狀況。
另一件事,便是利用仙鈴,在藥園中大規模催熟靈藥。
他將藥園裡那些修補好的陣紋,全部利用了起來,開闢出了十幾畦藥田,種滿了從坊市淘換來的靈藥種子,還有風影獸時不時叼回來的珍稀靈種。
靠著仙鈴的月華清輝,這些靈藥的生長速度,被提升了數十倍。
尋常需要數十年才能長成的靈藥,在他的藥園裡,只需要短短幾日,便能達到百年份的藥力。
這些催熟的靈藥,一部分被他留了下來,用來日後提純丹藥,另一部分,則被他妥善收好,準備拿到流雲坊,換取試煉中保命的底牌。
他很清楚,瞬擊術雖然凌厲,可終究有其極限。
面對煉氣十層以內的修士,他有把握一擊必殺。
可若是遇到煉氣十一層、十二層的修士,甚至是煉氣大圓滿的頂尖弟子,還有獸山中那些二階、甚至三階的妖獸,僅憑瞬擊術,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他必須準備更多的保命底牌,應對各種突發狀況。
這一日清晨,陳長生將藥園的事務交代給大牛屍傀,又給藥園的防護陣灌注了足夠的靈力,確保他離開期間,藥園不會出任何意外。
做完這一切,他換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勁裝,將冰螭刃藏在腰間,隱靈披風與流雲披風貼身收好,兩面陣旗與各類丹藥、符寶,都放在儲物袋最趁手的位置。
而後,他催動御風術,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,朝著流雲坊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半日之後,流雲坊的輪廓,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。
依舊是熟悉的喧囂,依舊是魚龍混雜的氣息。
坊市門口人來人往,不少修士都和他一樣,揹著行囊,行色匆匆,顯然也是為即將到來的各大宗門試煉,前來採購物資。
陳長生沒有在門口多做停留,壓低了帽簷,徑首朝著坊市深處,那座由整塊墨玉雕琢而成的珍寶閣走去。
推門而入,熟悉的清香撲面而來,隔絕了外面的喧囂。
櫃檯後的錦袍掌櫃,一眼便認出了他。
當初陳長生拿出三百年份的妖螳蘭,給這位掌櫃留下了極深的印象,更何況,他腰間還掛著赤槐宗的弟子令牌。
掌櫃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,笑著迎了上來:“道友,許久不見,裡面請。”
陳長生微微頷首,跟著掌櫃走進了內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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