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小子,你不是想參與符陣銘刻嗎?飛行法器的核心,在於‘輕身’、‘御風’、‘聚靈’、‘固化’西大基礎符陣,以及一個主控的‘風行’陣。這是陣圖,你看好了,用我調變的靈墨,按照陣圖,將符陣銘刻到披風布料的關鍵節點上。記住,靈力要均勻,線條要流暢,神識要專注,一處錯,整張披風就廢了!”鐵狂將一枚玉簡和一個特製的符筆遞給陳長生。
玉簡中是清晰的陣圖,比陳長生自己摸索的要精妙複雜得多,但核心原理相通。
陳長生深吸一口氣,接過符筆,蘸取靈墨。
他閉上眼睛,將陣圖在腦海中過了數遍,然後睜眼,落筆。
筆尖觸及披風布料的瞬間,他感覺自己的靈力與神識,如同細流般沿著符筆,注入靈墨,再刻畫到布料之中。
他的動作很慢,但極其穩定。
得益於在青楓藥園日夜鑽研符陣,以及修復二品大陣的經驗,他對靈力控制和符紋走勢有著遠超同階的理解。
鐵狂在一旁看著,起初還有些擔心,但見陳長生下筆穩健,符紋勾勒清晰準確,靈力灌注均勻,眼中不由露出讚賞之色。
銘刻的過程持續了大半天。
當最後一筆落下,整個披風布料輕輕一震,其上銘刻的符紋逐一亮起淡淡的青灰色光芒,如同呼吸般明滅數次,然後悄然隱沒。
一股輕盈、靈動、與風親近的氣息,從披風上散發出來。
“好!一次成功!”鐵狂拍手稱讚,“小子,符陣天賦不錯!這‘風行披風’的胚體,成了!”
陳長生也鬆了口氣,放下符筆,才發現後背己被汗水浸溼。
最後,是給那雙短刃開鋒,並銘刻攻擊符陣。
開鋒由鐵狂親自操刀,用特製的磨石,輔以靈力,細細打磨。
刃口逐漸變得薄如蟬翼,幽藍寒光吞吐不定。
銘刻符陣,則再次交給了陳長生。
這次銘刻的是更為複雜的攻擊性符陣。
鐵狂給出的陣圖包含三個部分:一是“銳金陣”的變種“冰鋒陣”,增強刃口鋒銳與冰寒穿透;二是“疾風陣”,提升攻擊速度與軌跡變幻;三是“噬靈陣”的簡化版,能在擊中敵人時略微吞噬其靈力反饋自身。
這三陣需有機結合,環環相扣,難度比飛行披風的符陣高了不止一籌。
陳長生凝神靜氣,調動全部心神。
符筆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,沿著刃身緩緩遊走,複雜的紋路一點點浮現。
他完全沉浸其中,忘記了時間,忘記了疲憊。
鐵狂則在一旁掌控著地火,對短刃進行最後的溫養,使銘刻的符陣與刃身完美融合。
又過了兩日。
當陳長生將最後一筆符紋在第二把短刃上勾勒完畢時,整個工坊內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。
兩把短刃靜靜躺在石臺上,刃身藍灰與青色紋路交織,幽光內斂,卻自有一股懾人的寒意與鋒銳透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