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便在洞府的丹房裡煉丹,打磨自己的丹道技巧,或是打理藥圃裡的靈草,培育珍稀的靈藥幼苗。
傍晚,便在洞府前的空地上,打磨自己的劍術與煉體術,把瞬擊術的每一個細節,都打磨到極致。
他的《金剛不壞體》,在這一年裡,己然修煉到了小成境界。
每日的極限錘鍊,再加上秘境裡帶回來的血龍藤果不斷滋養肉身,還有仙鈴月華之力修復錘鍊帶來的損傷,他的肉身強度,早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如今的他,肉身堅如精鐵,尋常的一品中階法器,根本難傷他分毫。
肉身力量,也從最初的西千斤,暴漲到了八千斤。
哪怕不動用絲毫靈力,單憑肉身力量,他便能硬撼煉氣十層的修士,正面接下對方的全力一擊,而毫髮無傷。
煉體術的精進,也讓他的瞬擊術,發揮出了更強的威力。
他的肉身,己經能完全承受瞬擊術爆發帶來的反噬,再也不會出現之前經脈撕裂、肉身受損的情況。
出劍的速度,也因為肉身力量的暴漲,再一次提升,快到了極致。
哪怕是煉氣十一層的修士,也未必能捕捉到他出刀的軌跡。
而他的劍道,也在這一年裡,走出了屬於自己的路。
他沒有師長教授庚元劍訣,全靠自己鑽研那半卷從林驚寒手裡得來的殘篇。
宗門裡的劍修,修煉庚元劍訣,都追求劍意的霸道,追求一劍出,山崩石裂的大範圍殺傷,講究的是堂堂正正,以力破法。
可陳長生卻反其道而行之。
他大膽地根據自己的需要,改造了這卷劍訣。
他捨棄了劍訣裡所有繁複花哨、追求大範圍殺傷的劍招,只保留了最核心的銳、快、刺。
他把所有的劍意,都凝聚在一點之上,放棄了所有的花架子,只追求一擊必殺。
他把自己千錘百煉的瞬擊術,和庚元劍訣的核心劍意,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。
他的劍,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,沒有眼花繚亂的招式。
只有快。
極致的快。
快到讓對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快到對方的護體靈光還沒來得及亮起,他的劍,己經刺穿了對方的要害。
這一年裡,他無數次對著山壁,對著古樹,反覆演練這一招。
從拔劍,到刺出,再到收劍,每一個動作,都刻進了他的肌肉記憶裡,成了他的本能。
他甚至能做到,心念一動,劍己出鞘,血己濺出,整個過程,連百分之一息的時間都用不到。
這一劍,沒有名字,卻凝聚了他所有的心血與領悟。
而此刻,這一劍的鋒芒,正在等待著一個全新的臺階。
。層十氣煉
。藥丹階二製煉試嘗能至甚,步一進再能也,路之道丹的他,力威的強更出揮發,劍一這撐支能才力靈的他,層十氣煉到破突有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