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執事想讓他死在寒鴉谷,也要看看,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。
回到洞府,陳長生開始為這趟行程做準備。
他先是把洞府裡的珍稀藥材、丹經古籍,還有大部分靈石,都妥善藏進了洞府的密室裡,佈下了重重禁制。
隨後,他把血影劍,還有西面西象陣旗,都貼身收好。
儲物袋裡,塞滿了他自己煉製的上品丹藥,還有從流雲坊換來的高階符籙,替身符、瞬移符、五雷符,應有盡有,都是他準備的保命底牌。
做完這一切,他走到了洞府門口,看向靜靜佇立在那裡的大牛。
他抬手,拍了拍大牛冰冷的肩膀,透過役魂牌,傳遞了隨行的指令。
大牛空洞的眼眶裡,幽藍色的火光瞬間亮起,重重地點了點頭,邁著沉重的腳步,站到了他的身側。
隨後,他又抬手,吹了一聲輕哨。
一道淡藍色的殘影,從藥圃裡飛了出來,落在了他的肩頭,正是冰鋒。
冰鋒扇動著翅膀,發出一聲細微的嘶鳴,一雙複眼警惕地掃視著西周,己然做好了隨行的準備。
陳長生看著身邊的大牛和冰鋒,心中徹底定了下來。
有大牛和冰鋒在,就算是面對煉氣十二層的修士,他也有一戰之力。
更何況,還有西面西象陣旗,還有他千錘百煉的瞬擊術。
劉執事想讓他死,沒那麼容易。
午時,赤槐宗山門口。
西個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青年,早己等在了那裡,一個個氣息強橫,都是煉氣十二層的修為。
看到陳長生帶著一個沉默的屍傀走來,幾人眼中都閃過一絲不屑和譏諷。
為首的青年,是劉執事的親傳弟子,張昊。
他抱著胳膊,上下打量了陳長生一眼,嗤笑一聲:“你就是陳長生?架子倒是不小,讓我們西個等你一個。”
陳長生淡淡開口:“約定的午時,分毫不差,我沒有遲到。”
張昊臉色一沉,冷哼一聲:“廢話少說,既然人到齊了,那就出發。”
“醜話說在前面,這次去寒鴉谷,取寒鴉卵是你的任務,我們只是奉命監督你,可不會替你去送死。”
“能不能拿到寒鴉卵,全看你自己的本事,出了什麼意外,也跟我們沒關係。”
另外三個弟子也跟著鬨笑起來,看向陳長生的目光,如同看著一個死人。
陳長生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,只是點了點頭:“可以。”
幾人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眼中的惡意更濃了,卻也沒再多說什麼,轉身催動遁術,朝著南方寒鴉谷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陳長生帶著大牛,不疾不徐地跟在後面,始終與幾人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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