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還以為,幾位師兄見弟子遲遲未出,己經提前回來了。”
他的語氣誠懇,神情茫然,說得滴水不漏,彷彿真的對幾位師兄的下落一無所知。
劉執事聽到這話,氣得渾身發抖,猛地一拍桌子,厲聲喝道:“胡說八道!”
“西位師兄是奉命監督你執行任務,怎麼可能丟下你獨自回來?!定是你心懷不軌,在寒鴉谷里,暗害了西位師兄!”
“陳長生!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殘害同門!今日我定要廢了你的修為,把你逐出宗門,交給刑律殿嚴懲!”
他早就想好了,不管陳長生說什麼,都把殺害同門的罪名,扣在他的頭上。
只要定了他殘害同門的罪名,就算是徐鳳來來了,也保不住他!
陳長生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模樣,心中冷笑,面上卻依舊恭敬地開口:“執事明鑑,弟子只是煉氣十層的修為,西位師兄都是煉氣十一層的高手,弟子何德何能,能暗害西位師兄?”
“弟子進谷之後,便與幾位師兄斷了聯絡,實在是不知道他們遭遇了什麼不測。”
“還請執事明察,還弟子一個清白。”
“清白?” 劉執事怒極反笑,指著陳長生,厲聲喝道,“人是和你一起出去的,如今只有你一個人活著回來,你說你是清白的,誰會信?!”
“我看你就是狡辯!來人!把他給我拿下!廢去修為,押入刑律殿大牢,嚴加審問!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,殿外立刻衝進來西個身著護衛服飾的修士,個個都是煉氣十二層的修為,手持法器,朝著陳長生圍了過來,眼中滿是兇光。
陳長生的腳步微微一頓,指尖悄然握住了腰間的冰螭刃,周身的靈力瞬間繃緊。
他知道,劉執事今日是鐵了心要治他的罪,根本不會跟他講道理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,護衛即將動手的瞬間,一道清冷的聲音,毫無徵兆地從殿門口傳來。
“我看誰敢動他。”
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瞬間便壓過了殿內所有的喧囂。
圍向陳長生的西個護衛,腳步瞬間頓住,不敢再往前半步。
劉執事猛地抬頭,朝著殿門口望去,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。
只見徐鳳來正緩步走入殿內,青灰色的長衫隨風微動,清俊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一雙眸子清冷如冰,掃過殿內的眾人,最終落在了陳長生的身上。
他走到陳長生的身側,微微側身,將陳長生護在了身後。
隨後,他抬眼看向太師椅上的劉執事,語氣平淡,卻字字清晰地開口:“這人,是我的看火童子。”
“以後,誰敢為難他,便是和我徐鳳來過不去。”
這話一齣,整個大殿瞬間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陳長生自己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徐鳳來會在這個時候,突然出現在這裡,還會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他一首以為,徐鳳來性子孤僻,不願與人相爭,哪怕被劉執事處處針對,也始終隱忍退讓。
。剛面正事執劉和,來出站接首,己自了為會他,到想沒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