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鴉教分舵密室的門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門，門上刻著一個扭曲的符號——一隻眼睛，瞳孔裡是一隻烏鴉。
“黑鴉教的標誌。”約翰湊上來，“他們崇拜一個叫‘萬邪之主’的東西，認為詭異才是人類進化的方向。”
“進化？”王元寶嗤了一聲，“把自己變成邪物叫進化？”
“在他們看來，是的。”約翰聳聳肩，“永生不死，不受物理規則約束，多爽。”
林野懶得爭論這些，伸手推門。門紋絲不動。
“我來。”陳十三上前，從腰間摸出一根細長的銅針，插進門縫裡鼓搗了幾下。幾秒後，“咔噠”一聲，門鎖彈開。
“湘西趕屍脈還教開鎖？”王元寶瞪大眼。
“趕屍經常要進古墓。”陳十三面無表情，“自學成才。”
門開啟，裡面是一個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間，西面牆全是金屬貨架，上面擺滿了各種詭異的東西——泡在福爾馬林裡的眼球、用紅線捆著的頭髮、刻滿符文的骨頭、還有一排排貼著標籤的玻璃瓶。
房間中央是一張金屬桌，桌上放著一臺軍用筆記型電腦，旁邊堆著厚厚的紙質檔案。
“分舵的實驗室。”約翰走到桌前，隨手拿起一本檔案翻了翻，臉色逐漸凝重，“這些是……邪物培養記錄。”
林野湊過去。檔案上用英文詳細記錄瞭如何用活人的負面情緒培養詭異——把普通人關在密閉空間裡，不斷刺激他們的恐懼、憤怒、絕望，等他們死後，怨靈會變成受控制的邪物。
“畜生。”蘇清玄冷冷吐出兩個字。
王元寶抱起那臺筆記型電腦：“這玩意兒應該有很多料。我看看能不能破解。”
他盤腿坐下，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型平板電腦，連上筆記本的介面，十指翻飛。
林野繼續翻看桌上的紙質檔案。突然，他的目光停在一頁紙上——
那是一份名單，上面列著十幾個名字，每個名字後面都標註著一串數字和字母。最上面一個名字是：
“Emily Smith / AMA-0943 / 收容失效事故 / 靈魂狀態：己獻祭”
Emily Smith？
林野抬頭看向約翰：“你妹妹叫什麼？”
約翰一愣：“Emily……Emily Smith。怎麼了？”
林野沉默地把檔案遞給他。
約翰接過，只看了一眼，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。
他的嘴唇顫抖著，手指死死攥著那張紙，指節發白。
“Emily……Smith……收容失效事故……己獻祭……”
他喃喃重複著，眼眶泛紅。
“約翰。”林野按住他的肩膀，“冷靜。”
“冷靜？”約翰猛地抬頭，眼眶裡血絲密佈，“我妹妹死於三年前的AMA收容失效事故，他們說她的屍體被邪物吞噬了，無法找回！我他媽信了！現在你告訴我，她的靈魂被這群畜生拿去獻祭了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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