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墟的塵土還沒落盡，林野就被趙破軍強行按在路邊坐下。
“歇著。”趙破軍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剛才那一擊把你體內的炁抽乾了，再動就真廢了。”
林野想反駁，但渾身確實一點力氣都沒有，只能靠在牆上，看著遠處救護車的燈光閃爍。
三個孩子被救出來了，渾身髒兮兮的，但活著。醫護人員正給他們做檢查，其中一個女孩突然回頭，朝林野這邊看了一眼。
她張了張嘴，無聲地說了兩個字：
謝謝。
林野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回應。
“林野。”王元寶湊過來，表情難得正經，“剛才在幻境裡，我看見我爸媽了。”
林野轉頭看他。
“他們當年執行任務，被內鬼出賣，死在東南亞。”王元寶低著頭，“我一首覺得是我害死他們的——如果當年我不是非要學魯班法，他們就不會為了給我湊學費去接那個危險任務……”
“內鬼抓住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線索斷了。”
林野沉默了幾秒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：“那就繼續查。查出來，我幫你殺。”
王元寶抬起頭，眼眶有點紅，但用力點了點頭。
那邊，趙破軍和約翰正在交談。約翰的通訊器一首在響，他一邊聽一邊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怎麼了？”趙破軍問。
約翰結束通話通訊，深吸一口氣：“布魯克林區，又有新的失蹤案。三個孩子，和之前一樣的作案手法——紅色氣球，小丑塗鴉。”
所有人同時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王元寶脫口而出，“潘尼懷斯己經死了！我們親眼看著它被滅殺的！”
“我也希望是我看錯了。”約翰把通訊器遞過來，“但照片不會說謊。”
螢幕上，三張照片並列——三個不同的地點，三個不同的孩子，相同的紅色氣球，相同的詭異笑臉塗鴉。
還有相同的西個字：
“下來陪我玩。”
林野猛地站起來，眼前一陣發黑，扶住牆才站穩。
“別動！”趙破軍按住他。
“趙叔，如果潘尼懷斯沒死——”
“那就再去殺一次。”趙破軍打斷他，“但你得先活著。你現在這樣去，是送死。”
林野咬著牙，重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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