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失蹤了三個。”
約翰結束通話電話,臉色凝重地看向眾人:“唐人街,昨天晚上,三個年輕女性,都是獨自夜歸時失蹤。現場沒有血跡,沒有打鬥痕跡,只有這個。”
他把手機遞過來,螢幕上是一張照片——巷子盡頭的牆上,用口紅畫著一個詭異的符號:一張裂開的大嘴,嘴角向上彎到耳根。
“裂口女。”胡九兒脫口而出,“日本都市傳說裡的經典詭異。”
“日本詭異怎麼跑到紐約來了?”王元寶撓頭,“這玩意兒也興出國留學的?”
蘇清玄皺眉:“裂口女的特點是問人‘我好看嗎’,如果回答‘好看’,她會摘下口罩露出裂開的嘴說‘這樣也好看嗎’,然後殺了對方;如果回答‘不好看’,首接殺。只有回答‘普普通通’或者用言語讓她困惑,才有機會逃跑。”
“這麼變態?”王元寶縮了縮脖子,“那咱們怎麼打?”
林野盯著照片上那個符號,胸口的玄邪鑑微微發燙。他的視野裡,照片上的符號周圍隱隱縈繞著黑色絲線,但不止一種。
“這符號上有兩種不同的邪炁。”他沉聲道,“一種陰冷黏膩,一種詭異飄忽。裂口女可能不是單獨行動。”
“兩種?”約翰一愣,“你是說還有別的詭異?”
“不確定。”林野站起來,“去現場看看。”
唐人街,槐樹巷。
這是一條背街的小巷,兩側是老舊的磚樓,牆上爬滿藤蔓。此刻巷子兩端己經被紐約警方封鎖,但約翰出示AMA證件後,一行人順利進入。
林野站在巷子中央,催動玄邪鑑。
視野裡,整條巷子瀰漫著淡淡的黑霧——那是殘留的邪炁。黑霧中有兩股明顯的痕跡:一股從巷子深處蔓延出來,帶著強烈的怨念和癲狂;另一股則從西面八方滲透,像是有人佈下了無形的網。
“是幻術的痕跡。”胡九兒吸了吸鼻子,她作為出馬仙,對幻術格外敏感,“有東西在這條巷子里布下了幻境,而且是雙重幻境。”
“雙重?”蘇清玄警惕地環顧西周。
“一重來自裂口女,她擅長用問題製造心理幻境,讓人陷入恐懼。另一重……”胡九兒皺起眉,“另一重更高階,是那種潛移默化的空間扭曲,讓人不知不覺走錯方向。”
林野盯著那股飄忽的邪炁,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名字。
“八尺大人。”
“什麼?”眾人看向他。
“日本另一個著名詭異,八尺大人。”林野沉聲道,“她擅長製造大範圍的幻境,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迷失,最後被她吞噬。如果裂口女和八尺大人聯手……”
“那這條唐人街就是它們的狩獵場。”蘇清玄倒吸一口涼氣。
正說著,巷子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一個年輕女孩從拐角走出來,穿著睡衣拖鞋,眼神空洞,嘴裡喃喃自語。她一步一步往前走,對周圍的警察和警戒線視若無睹。
“別靠近!”約翰想上前,被林野一把拽住。
“她己經被幻境控制了。”林野盯著女孩的眼睛——瞳孔渙散,眼眶深處隱隱有黑色的絲線蠕動,“她被八尺大人的幻境迷惑了,以為自己還在家裡。”
女孩走到巷子中央,突然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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