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大隊長！”一個年輕探員激動得眼圈都紅了，“您終於來了！我們……我們快頂不住了。”
趙破軍抬手示意大家坐下：“這位是林野，總部派來的新任分隊長。這次的行動，由他指揮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所有人都在打量林野，眼裡有好奇，有懷疑，也有一絲期待。
林野走到白板前，拿起馬克筆，畫了一幅長江大橋的簡圖。
“陳副局長，把你們掌握的所有情報，再說一遍。”
陳大江站起來：“三天前，探測裝置在江底三百米處檢測到異常邪炁。邪炁濃度從正常值的0.3，飆升到300以上，而且還在持續增長。”
“我們派了三批探員下去。第一批是潛水隊，下去十五分鐘就失聯了，只有兩個人浮上來，上來的時候神志不清，嘴裡一首唸叨‘船，船，黑色的船’。”
“第二批帶了封禁裝備下去，想看看能不能把邪炁源封住。結果下去二十分鐘，全部失聯。”
“第三批……”陳大江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第三批是分局的精英，帶隊的叫老周，跟了我二十年。他們下去之後，我們只收到一段錄音。”
他按下桌上的播放器。
錄音裡全是雜音，但在雜音中，能隱約聽見一個聲音在重複：
“渡……魂……渡……魂……上船……上船……”
然後是一聲慘叫，錄音結束。
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林野盯著白板上的簡圖：“那個渡船，是不是每次都在有人靠近的時候出現？”
“對。”陳大江點頭，“我們的探測裝置顯示，只要有人靠近江心，渡船就會出現。然後靠近的人就會失蹤。”
“它在拉人。”林野轉身，“黃河渡魂靠吞噬活人的靈魂壯大自己。它在紐約被滅殺了本體，但怨念藉著長江水脈逃到了這裡。現在它在瘋狂吞噬活人的靈魂，想重塑形體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一個年輕探員問，“總不能看著它繼續害人吧？”
林野想了想：“它現在是什麼狀態？”
“還在江底，沒有完全甦醒。”陳大江調出一組資料，“邪炁濃度還在漲，但速度比前兩天慢了。說明它己經吞噬了不少靈魂，快吃飽了。等它消化完這些靈魂，就會完全甦醒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我們有時間視窗。”林野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圈，“在它完全甦醒之前，下去把它滅殺。”
“下去？”那個年輕探員臉色發白，“我們下去了三批人，一個都沒回來……”
“所以這次我下去。”林野放下馬克筆，“趙叔，你帶人封鎖江面，防止它逃跑。清玄、九兒、元寶、清宇、十三，你們跟我下去。”
趙破軍皺眉：“你一個人帶隊下去？太危險了。”
“在紐約更危險的事都幹過。”林野笑了，“放心，我有玄邪鑑，能勘破它的五屍。只要找到核心，一擊必殺。”
他看向陳大江：“有潛水裝備嗎？”
“有。”陳大江咬牙，“但是林隊，你真的要下去？那東西……那東西己經吞了我們十二個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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