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艇駛入龍國水域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阿贊諾站在船尾，雙手合十，唸了一段佛經。金色的佛光從掌心湧出，在船身周圍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罩。
“這是南傳佛教的護身咒。”他解釋道，“過了界碑，黑降盟的降頭術就追不上了。但小心，有些降頭是提前下好的，越界也沒用。”
王元寶抱著木盒和斷劍，坐在船艙裡，一言不發。他的手在發抖，但不是因為害怕——是因為激動。
“元寶。”林野坐在他旁邊，“你爸媽的東西，拿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王元寶低著頭，“我以為這輩子都拿不到了。”
“現在拿到了。”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接下來，你要用這些東西，變得更強。”
王元寶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但眼神很堅定。
“我會的。”
小艇靠岸。岸上，趙破軍帶著陳大江和幾個分局探員在等著。
“怎麼樣？”趙破軍問。
“東西拿到了。”林野跳上岸，“但乃猜跑了。他身邊有個人，胡九兒說是玄機子——穢生門的門主。”
趙破軍的臉色變了：“玄機子？你確定？”
“胡九兒說的。她認識他的炁。”
趙破軍沉默了幾秒：“玄機子是你爺爺的師弟。當年叛出師門，創立穢生門。你爺爺追了他二十年，一首沒抓到。”
林野愣了一下。
爺爺的師弟？
“那他和我爺爺……”
“你爺爺的師父，也是他的師父。”趙破軍嘆了口氣，“當年你師公把衣缽傳給了你爺爺，玄機子不服，覺得師父偏心。後來他偷了師門的禁術，叛出師門，成立了穢生門。”
“禁術？”
“御邪術。”趙破軍的眼神變得很複雜，“馴服詭異為己用，把邪物當工具。你爺爺一生都在追他，但每次都被他跑掉。”
林野握緊了拳頭。
爺爺追了二十年沒抓到的人，現在出現了。
“趙叔，玄機子什麼境界？”
“二十年前就是災厄級了。”趙破軍說，“現在……可能更強。你現在的實力，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野鬆開拳頭，“所以我會變得更強。”
他們回到分局。王元寶把自己關在裝備室裡，說要研究爸媽留下的竹簡。林野沒攔他，他知道王元寶需要時間。
第二天早上，王元寶從裝備室裡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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