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具骷髏同時動了。
不是亂衝亂撞，而是有組織、有陣型——最前排是穿著鎧甲、手持鏽蝕兵器的戰骷髏，中間是穿著破爛長袍、眼眶裡燃燒著紅色火焰的法師骷髏，最後排是拿著弓箭、瞄準所有人的射手骷髏。
“它們在列陣！”茅清宇臉色大變，“這些骷髏有戰術意識！”
“不是骷髏有意識，是敖廣在操控它們。”林野盯著站在石棺上的敖廣，“他一個人控制著上百隻骷髏，像下棋一樣。”
“那就先把下棋的人幹掉！”趙破軍提起八極棍，朝敖廣衝去。
剛衝出三步，三支骨箭破水而來，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看不見。趙破軍側身閃開兩支，第三支擦著他的肩膀飛過，劃出一道血痕。
血痕處，皮膚瞬間變黑。
“箭上有詛咒！”蘇清玄衝過來，淨邪符貼在他肩膀上。
趙破軍悶哼一聲，把符籙拍掉：“別浪費符籙！小傷，我自己扛得住！”
他繼續往前衝，更多的骨箭射來。他的八極棍在身前舞出一片棍影，把骨箭全部格開。但每格開一支箭，棍身上就會多一道黑色的詛咒紋路。
“趙叔，你的棍！”王元寶喊道。
趙破軍低頭一看，八極棍上己經爬滿了黑色的紋路，正在往他手上蔓延。
“這些骷髏的詛咒會傳染！”陳水生喊道，“碰到它們的任何東西都會被詛咒！”
林野盯著戰場，腦子飛速運轉。
骷髏軍團的陣型很完美——前排肉盾，中排法師，後排射手。但完美的東西，往往有一個致命的弱點。
陣眼。
“元寶，你看它們的站位。”林野指著那些骷髏，“是不是很像一個陣法？”
王元寶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：“茅山派的‘三才陣’！前排是地才位，中排是人才位，後排是天位。陣眼在人才位的中心！”
“那個穿紅袍的骷髏！”茅清宇也看出來了，“它在人才位的正中間，所有骷髏的能量都透過它傳遞！”
林野看向那具穿紅袍的骷髏。它站在中排的最中央，和其他法師骷髏不同，它的眼眶裡燃燒的不是紅色火焰，而是金色的。
“那就是陣眼。”林野說，“打碎它，骷髏軍團就會亂。”
“我去。”陳十三握緊長棍。
“你的手還沒好。”林野攔住他。
“那就我去。”胡九兒上前一步，“我的狐火在水下雖然威力小，但勝在靈活。我能繞過前排，首接攻擊中排。”
林野想了想：“我掩護你。元寶，用電磁脈衝干擾前排骷髏，給九兒開路。清玄，用符籙封住射手骷髏的視線。水生，用水龍捲製造混亂。清宇，佈陣困住那些法師骷髏。趙叔，你盯著敖廣，如果他出手，立刻攔住他。”
七個人同時點頭。
“上！”
王元寶第一個動手。他舉起右手的護臂，將功率調到中等——水下不能全功率，但中等功率足夠製造混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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