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沒理他們，首接往裡走。兩個保安伸手攔他，被陳十三兩棍子敲暈。
電梯上到十二樓，門一開，走廊裡站了十幾個人，全是張建民的打手。有的拿著棍子，有的拿著刀，還有一個手裡拿著一把弩。
“749局辦案。”林野亮出證件，“讓開。”
打手們對視一眼，沒人讓。領頭的那個光頭冷笑：“749局？沒聽過。這裡是私人地盤，請你們出去。”
趙破軍從林野身後走出來，八極棍指著光頭：“我數三聲。一。”
光頭握緊了手裡的刀。
“二。”
光頭咬牙：“兄弟們，上！”
十幾個人同時衝上來。
三十秒後，十幾個人全部躺在地上。
趙破軍一個人放倒了十個，陳十三放倒了三個，王元寶用電磁脈衝放倒了兩個。林野從頭到尾沒動手，因為他一首在用玄邪鑑感應這棟樓裡的邪炁。
“在樓上。”林野說，“十三樓。”
他們衝上十三樓，撞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。
張建民正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。看見林野進來，他笑了。
“你們來得太慢了。”
他按下遙控器。
辦公桌後面的牆壁裂開，露出一個暗室。暗室裡有一個小型的血池，血池上方懸浮著一顆黑色的珠子——和城東工廠、城西鬼樓的一模一樣，但小了很多。
“這是第三個分通道。”茅清宇說，“比之前兩個小，但功能一樣——給長江底下那個大型陣法輸送邪炁。”
張建民站起來，走到血池邊：“你們以為我只是個放高利貸的？我是穢生門江城分舵的執事。這些貸款APP，是我替門主做的‘業績’。”
“業績？”林野的聲音很冷。
“對。每死一個學生，門主就會獎勵我一分邪炁。死得越多，獎勵越多。”張建民張開雙臂，“我己經死了八十三個，還差十七個，就能突破到破邪境了。”
“你突破不了了。”林野走向他。
張建民冷笑，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的符咒，貼在胸口。他的身體開始膨脹，皮膚表面浮現出黑色的鱗片，眼睛變成血紅色。
“穢生門·邪化！”
他變成了一個兩米高的怪物，雙手變成利爪，嘴裡長出獠牙。
“死！”
他撲向林野。
林野側身閃開，玄邪鑑拍在他的肩膀上。青龍紋路亮起，一道青光斬斷了他的右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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