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把工牌還給她：“你走吧。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說。”
女孩拼命點頭，拿起包跑了。
林野和蘇清玄走向電梯。電梯門開啟，裡面站著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，戴著墨鏡，面無表情。
“兩位要去幾樓？”男人問。
“六樓。”
“六樓不對外開放。”
“我們是749局的，找錢德旺。”
男人的嘴角抽了一下。他伸手按了一下電梯的關門鍵，但門沒有關——林野一隻腳卡在門縫裡。
“我說了，去六樓。”
男人的手伸進西裝內兜，掏出一把匕首。匕首的刀刃是黑色的，上面刻著符文。
“穢生門的‘噬魂刃’。”蘇清玄一眼認出，“被它劃傷，靈魂會被抽走一部分。”
男人揮刀刺向林野。
林野側身，避開刀鋒，一掌拍在男人胸口。玄邪鑑發燙，男人體內的邪炁被震散。他悶哼一聲，撞在電梯壁上，暈了過去。
“就這水平？”蘇清玄挑眉。
“小嘍囉。”林野跨過男人的身體，按下了六樓的按鈕。
電梯上行。五樓、六樓。
門開啟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。走廊盡頭是一扇鐵門，門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符紙。
林野走到門前，伸手推門。門沒鎖，吱呀一聲開了。
門後是一個巨大的開間，至少三百平米。開間裡擺滿了貨架，貨架上全是“長生露”——金色的盒子堆得像小山一樣。
開間中央，有一個和之前見過的血池相似的裝置，但更小。血池裡泡著幾十個透明的玻璃瓶，每個瓶子裡都裝著一個人形的胚胎。
“這些是什麼？”蘇清玄臉色發白。
“培養皿。”一個聲音從貨架後面傳來。
一箇中年男人走了出來。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，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。但林野注意到，他的眼睛是純黑色的——和之前的孟婆一樣。
“錢德旺？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男人鞠了一躬，“歡迎來到我的工廠。兩位是來買長生露的嗎？今天有活動，買五送一。”
“你的長生露裡摻了邪炁，喝了會死。”林野說。
錢德旺笑了：“死？不，那不是死，是昇華。他們的生命力被我收集起來，用來培養更高階的存在。等那些胚胎成熟了，就會變成真正的‘永生者’。”
他指了指血池裡的玻璃瓶：“這些胚胎，是用三千個老人的生命力培養的。再過一個月，它們就會成熟。到時候，穢生門將擁有一支不死的軍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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