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”林野說，“徹底死了。”
“蚩尤和刑天都死了。穢生門三大護法，還差一個。”
“那個以後再說。”王元寶游過來，“先上去吧，我快凍死了。這水涼得跟冰窖似的。”
六個人開始往上浮。
林野回頭看了一眼江底。陣法崩塌後的殘骸散落在岩石上，像一座廢墟。五顆珠子的碎片在緩慢下沉，光鏈己經徹底消失。
一百米，五十米，二十米。
他們浮出水面的時候，天己經快亮了。
趙破軍站在岸邊，手裡拿著毛巾。看見他們出來，他鬆了口氣。
“我還以為你們回不來了。”
“差一點。”林野爬上岸，接過毛巾，“下面有兩個護法。蚩尤和刑天。”
趙破軍的臉色變了：“兩個？”
“都死了。”林野說，“一個被我殺的，一個被我們一起殺的。”
趙破軍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好。好樣的。”
他拍了拍林野的肩膀，然後轉身對著通訊器說：“行動成功，陣法摧毀，所有人員安全。收隊。”
岸邊響起一陣歡呼聲。
陳大江帶著分局的探員們迎上來，有人遞毛巾，有人遞熱水，有人拍著林野的肩膀說“好樣的”。
林野坐在岸邊，喝著熱水，看著江面上的晨光。
太陽從東邊升起，金色的光芒灑在江面上，把黑色的江水染成了金色。
陣法沒了。
那些被獻祭者的靈魂，終於可以安息了。
“林隊。”陳大江走過來，表情有些猶豫，“有件事……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們的人在江底發現了一樣東西。”陳大江從防水袋裡拿出一個密封的金屬盒，“就在陣法中心的位置，刑天出來的那個地方。”
林野接過金屬盒，開啟。
裡面是一塊玉佩。
玉佩是半塊，刻著半個“鎮”字。
林野的手開始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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