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了。
回分局的路上，王元寶一首在翻手機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野問。
“我在查那十個人的身份。”王元寶把手機遞過來，“其中有一個，我認識。”
林野接過手機，螢幕上是一張照片——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，戴著眼鏡，看起來很斯文。
“他叫李文博，江城大學的研究生，三年前失蹤。警方查了很久沒查到，最後定為失蹤人口。”王元寶的聲音有些低沉，“他是我師兄。”
“師兄？”
“魯班派的。比我大三屆，天賦很高。五年前出師，說要去‘做一件大事’，然後就失蹤了。師門找了他三年，沒找到。”
“他怎麼會在這裡？”蘇清玄問。
王元寶搖頭：“不知道。等他醒了，我去問他。”
車停在分局門口。林野下車，看見陳大江站在門口等他。
“林隊。”陳大江的表情很嚴肅，“有件事要跟你說。”
“進來說。”
兩人走進辦公室，陳大江關上門。
“那十個人裡面，有一個是749局的人。”
林野一愣：“誰？”
“李文博。江城大學的研究生是假身份，他真正的身份是749局情報處的特工，三年前被派去執行一項秘密任務，然後就失聯了。”
“什麼任務？”
“調查穢生門。”陳大江壓低聲音，“總部三年前就注意到穢生門了，派了一批特工滲透進去。李文博是其中之一。他最後一次發回情報，說查到了穢生門和黑降盟的合作證據，然後就失聯了。”
“證據呢？”
“沒有。他失聯之後，總部查了他所有的通訊記錄，沒有發現任何證據。”
林野沉默了幾秒：“他可能把證據藏在了什麼地方。等他醒了，問問他。”
“他醒了。”陳大江說，“就在剛才，醫院打來電話，說他己經恢復意識了。”
“走，去醫院。”
醫院裡，李文博躺在病床上，臉色蒼白，但眼睛是亮的。
看見林野進來，他想坐起來，被護士按住了。
“別動，你的身體還很虛弱。”護士說。
“李師兄。”王元寶走到床邊，“你還記得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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