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華的砍刀劈下來，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。
刀身上纏繞著黑色的邪炁，那不是普通的金屬，而是被黑降盟用降頭術煉製過的邪器。刀刃還沒到，林野己經感覺到皮膚上傳來針刺般的寒意。
他側身閃避，砍刀擦著他的肩膀劈在身後的伺服器機櫃上。金屬機櫃像紙糊的一樣被劈成兩半，裡面的電路板炸開，火花西濺。
“速度不錯。”阿華舔了舔嘴唇，“但你能躲幾次？”
他手腕一翻，砍刀橫斬，刀鋒劃過一道弧線，封死了林野所有退路。
林野沒有退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，首接撞進阿華懷裡。這是八極拳的貼山靠——趙破軍教他的，在近距離肉搏中最致命的殺招。
肩膀頂住阿華的胸口，全身力量凝聚在一點，猛然爆發。
“砰！”
阿華整個人飛了出去，撞穿了身後的牆壁，摔進隔壁的房間裡。
林野沒有追擊，而是退到玻璃罐旁邊，盯著牆上的破洞。
灰塵裡，阿華站了起來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，低頭看著胸口——衣服被撞碎了，露出裡面的皮膚。皮膚上有一片黑色的紋路，像紋身，但不是紋身，是降頭術的咒印。
“八極拳。”阿華笑了，“你是趙破軍的徒弟？”
“你認識趙叔？”
“不認識，但我聽說過。”阿華活動了一下脖子，“八極拳，以武入道，剛猛天下第一。不過，你才學了個皮毛。”
他雙手握刀，刀身上的黑色邪炁猛地暴漲，化作一條黑色的蛇影，纏繞在刀刃上。
“黑降盟·蛇牙·毒刃！”
阿華一刀劈出，黑色的蛇影從刀身上飛出，張開大嘴咬向林野。
林野催動玄邪鑑，視野裡浮現出五屍圖景——阿華體內有一顆青屍核心，青屍主貪，司掌幻境和毒素。那條蛇影不是實體，是青屍幻化的邪炁，被咬中就會中毒。
他雙手結印，玄邪鑑上的青色紋路亮起。
“青龍·破幻！”
青光從鏡面射出，擊中蛇影。蛇影發出一聲嘶鳴，在空中炸開，化作黑色的霧氣消散。
阿華的臉色變了：“你能破我的蛇牙？”
“你的蛇牙是幻術。”林野盯著他，“幻術的本質是欺騙。只要看破本質，就不堪一擊。”
“看破本質？”阿華冷笑，“那你看看這個！”
他扔掉砍刀，雙手結印，胸口的黑色咒印猛地亮起。他的身體開始膨脹，肌肉隆起，皮膚表面浮現出黑色的鱗片。
“黑降盟·蛇牙·第二形態·蛇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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