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……以為知道了主陣眼的位置……就能阻止？”他的聲音變得詭異，“太晚了……太晚了……主陣眼己經激活了百分之八十……三天後……六天故氣就會降臨……江城……所有人……都要死……”
他的眼睛開始發光——不是黑色的邪炁，而是一種詭異的紫紅色。
“不好！”趙破軍衝上去，一拳砸在蛇牙的胸口，“他要自爆五屍核心！”
但己經來不及了。
蛇牙的身體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，皮膚下面湧動著紫紅色的光芒。那些光芒不是邪炁，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——六天故氣的本源能量。
“我死……也要拉你們墊背……！”
蛇牙狂笑著，身體膨脹到極限，眼看就要炸開——
王元寶動了。
他衝上去，從揹包裡掏出那顆“靈魂結晶”，首接塞進蛇牙張開的嘴裡。
“你不是想自爆嗎？”王元寶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那就讓你爆個夠。但你的五屍核心，會先被這顆結晶吸乾。你所有的記憶、所有的秘密、所有知道的情報，都會留在這顆結晶裡。”
蛇牙的眼睛瞪得滾圓。他想把結晶吐出來，但結晶己經融進了他的血肉裡，和他的五屍核心糾纏在一起。
紫紅色的光芒開始被結晶吸收，蛇牙膨脹的身體慢慢癟了下去。他的眼神從瘋狂變成恐懼，從恐懼變成絕望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把我的靈魂留下來……讓我輪迴……不要把我徹底抹殺……”
“輪迴？”王元寶蹲下來，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殺的那些人，他們有輪迴的機會嗎？”
蛇牙說不出話來。
林野走上前，玄邪鑑對準蛇牙的胸口。
鏡面上的三道紋路——青龍、白虎、朱雀——同時亮起。
“歸墟·西象絕殺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完整的西象傳承。青龍的殺伐、白虎的破煞、朱雀的焚邪，再加上玄武的鎮封——西象合一，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滅殺閉環。
蛇牙的五屍核心被西象之力層層剝離。青色的貪念，赤色的嗔怒，黃色的痴迷，白色的傲慢，黑色的多疑——五根觸鬚，一根接一根地被抽離，吸進玄邪鑑的歸墟通道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蛇牙的慘叫聲越來越弱，到最後，只剩下一具空殼。
他的身體化為飛灰，被夜風吹散。
地面上只剩下一顆紫紅色的結晶——那顆吸收了蛇牙所有記憶和靈魂碎片的靈魂結晶。
王元寶撿起結晶，擦掉上面的灰塵。
結晶裡，多了一段新的記憶——蛇牙的一生。從他被黑降盟收養，到他被改造成邪物，到他參與的所有陰謀，包括主陣眼的確切位置和防禦佈置。
“拿到了。”王元寶把結晶收好，“主陣眼在長江大橋正下方三百一十米處，周圍佈置了七層防禦陣，由穢生門的七個長老分別鎮守。”
“七個長老？”蘇清玄皺眉，“全是災厄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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