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沉默了兩秒：“林鎮山的孫子？”
“是。”
“說。”
林野用最簡潔的語言，把U盤裡的證據、陳近山的罪行、穢生門的計劃、六天倒計時，全部說了一遍。
他說完之後，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十秒。
然後，總署長的聲音傳來，比之前更冷，更硬：“證據是否確鑿？”
“三百西十七份加密檔案，銀行流水、通訊記錄、人員調動、裝備截留、偽造犧牲，全部有據可查。”
“你現在在哪？”
“江城分局指揮室。”
“把王元寶叫來。”
林野把電話遞給王元寶。
“總署長，我是王元寶。”
“U盤裡的檔案，你能保證真實性嗎？”
“能。”王元寶拍胸脯，“魯班派的機關術破解，比任何電子取證都可靠。檔案沒有經過任何篡改，全部是原始資料。”
“好。”總署長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們聽著。從現在起，江城分局進入戰時狀態。我授權你們——逮捕陳近山。任何反抗者，格殺勿論。”
林野接過電話：“總署長，逮捕陳近山需要時間。我們現在只有六天，如果先把精力放在抓人上，可能會錯過阻止主陣眼啟用的視窗。”
“你的建議？”
“兵分三路。”林野深吸一口氣，“第一路，負責整理證據、鎖定陳近山的位置，適時抓捕。第二路，聯絡周邊分局，組建聯合行動組。第三路，立刻前往長江水域偵察主陣眼，摸清情況。”
“三路同時進行？”
“同時進行。六天時間，一天也不能浪費。”
總署長沉默了幾秒：“方案我批准。趙破軍呢？”
趙破軍接過電話：“在。”
“你負責監督整個行動。林野的方案，你有權修改和否決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另外。”總署長的聲音壓低了，“陳近山背後的人，代號‘燈塔’，我們懷疑他比陳近山更高層。你們在調查過程中，任何關於‘燈塔’的線索，第一時間單獨向我彙報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指揮室裡，所有人都看著林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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