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以為你死了。他為你辦了喪事，為你哭了三年。”
“他太蠢了。”陳文遠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感情，“活著不好嗎？為什麼要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浪費生命？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正義，比如守護。”陳文遠張開雙臂，“你看看這個世界，充滿了貪嗔痴慢疑。人類自己就在毀滅自己，根本不需要我們動手。我們只是在加速這個過程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自己變成了怪物？”
“怪物？”陳文遠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，“我覺得這樣很好。永生不死，不受束縛。你爺爺當年有機會和我一樣，但他選了另一條路。”
林野瞳孔微縮：“你認識我爺爺？”
“當然認識。”陳文遠笑了，“我是你爺爺的徒弟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刀，扎進林野的心裡。
爺爺的徒弟，成了穢生門的分舵舵主。
“他不肯跟我走，所以我就走了。”陳文遠攤手，“道不同不相為謀。他選了他的路，我選了我的路。現在，他的孫子站在我面前，要殺我。”
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黑色的長劍，劍身上刻滿了符文。
“來吧。”陳文遠說，“讓我看看，林鎮山的孫子，有他幾分本事。”
林野握緊玄邪鑑，西道神獸虛影在身後凝實。
“青龍·殺伐！”
青色的光龍從他背後衝出，張開巨口，咬向陳文遠。
陳文遠揮劍，黑色的劍氣和青色的光龍撞在一起。光龍被斬成兩半，但劍氣也被光龍吞噬。
“白虎·破煞！”
白色的光虎從側面撲向陳文遠，利爪撕開他的長袍，在他胸口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。
陳文遠低頭看著傷口，笑了：“有點意思。”
他的傷口沒有癒合。
“白虎的破煞之力，能壓制五屍的自我修復。”林野說，“你引以為傲的不死之身，在我面前沒用。”
“那就用真本事。”陳文遠的身形一閃，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，他出現在林野身後，黑色長劍刺向林野的後心。
太快了。
林野來不及轉身，只能催動玄武傳承。
“玄武·鎮守！”
一道水藍色的光罩籠罩住林野全身。黑色長劍刺在光罩上，發出一聲脆響，劍尖被彈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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