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捂著臉，肩膀劇烈抽搐。
林野走出審訊室，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。
蘇清玄走過來，遞給他一杯水：“問完了？”
“三個都問完了。張志強是被錢收買，李敏是被仇恨利用，王建國是被債務要挾。”林野喝了口水，“各有各的苦衷，但都做了不能原諒的事。”
“還有一個劉芳，你打算什麼時候審？”
“現在。”
林野走進最後一間審訊室。
劉芳坐在椅子上，雙手被銬著，但她的表情很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絲微笑。
“林隊。”她先開口，“你抓我的時候，我以為你會當場殺了我。沒想到你還會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。”
“我不殺俘虜。”林野坐下，“你手裡的絕密檔案，交給了誰？”
“你覺得我會說嗎？”
“你會的。”林野盯著她的眼睛，“因為你和其他人不一樣。他們是被迫的，你是主動投靠。你有更大的野心。”
劉芳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然後笑得更深了：“林隊果然是林隊，洞若觀火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的上線不叫老周，叫‘先生’。”劉芳的語氣變得認真，“他是穢生門的高層，首接聽命於門主。我只見過他兩次，每次他都會換一副面孔。但他有一個特徵——左手小指缺了一截。”
林野記下這個資訊：“他讓你偷什麼檔案？”
“所有關於‘歸墟術’的研發資料。”劉芳說，“還有749局總部崑崙基地的防禦圖。”
林野心一沉：“你偷到了？”
“偷到了。”劉芳笑了笑，“但你們追了回來。不過沒關係，重要的東西，我己經記在腦子裡了。”
“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出去？”
“我不需要活著出去。”劉芳的眼神變得狂熱，“先生答應過我，等我完成任務，他會帶我去見六天化尊。讓我成為新世界的一員，永生不死。”
林野站起來，俯視著她：“你被騙了。六天化尊要的只是你的靈魂，它會把你的靈魂獻祭，變成它的養料。你所謂的永生不死，是成為怪物的一部分。”
劉芳的笑容終於消失了。
林野轉身走出審訊室，對門口的守衛說：“把她關進特殊牢房，禁炁銬不要摘。”
他回到辦公室，把西份口供攤在桌上，開始整理線索。
蘇清玄坐在對面，幫他分類。
“張志強、李敏、王建國都是被脅迫或收買，接觸的都是中層聯絡人‘老周’。劉芳是主動投靠，接觸的是高層‘先生’。”蘇清玄總結，“這兩個人，應該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對。老周負責外圍滲透，先生負責核心機密。”林野在白板上寫下兩個名字，“而且劉芳說，先生左手小指缺一截。這個特徵很明顯，我們可以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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