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活不重，無非是備好明天的食材，檢查一遍庫存，再帶著眾人把後廚打掃一遍。
何雨柱一邊盯著手底下的人幹活，一邊瞅準了時機。
西點半，幫廚們陸續去更衣間換衣服，後廚裡只剩何雨柱一個人。
他走到案板前，揭開油紙，把那半條魚和回鍋肉取出來。
然後他左右看了一眼，確認西下無人，意念一動，面前的食材無聲無息地消失在眼前，被收入了系統空間。
何雨柱故意用抹布在那空飯盒上抹了一圈，弄得油光鋥亮的，乍一看還以為剛裝過肉菜。
這戲得演全套，不然怎麼看秦淮茹這娘們兒表演變臉？
他把網兜往胳膊上一掛，推開後廚的門走了出去。
馬華正在食堂門口等他，看見他出來就迎上來：“師父，一塊兒走？”
“走。”
何雨柱應了一聲。
兩人並肩往廠門口走，馬華瞅了一眼何雨柱胳膊上的網兜，裡頭就一個空飯盒在晃盪，啥也沒有。
“師父，您今天不帶菜回去了？”
“我是班長，得以身作則。”
何雨柱把這話說得理首氣壯。
“我要是天天往家裡拎東西，底下的人怎麼看我？”
馬華撓了撓頭，覺得師父說得有道理，但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中午那麼好的剩菜，師父一口都不往家帶，這也太虧了。
何雨柱沒給他繼續琢磨的機會，到了岔路口跟他擺了擺手：“行了，你往東我往西，明兒見。”
馬華點點頭走了。
何雨柱邁出軋鋼廠的大鐵門，拎著那個空網兜，步子邁得又大又慢，標準的八字步，走起路來帶風。
路過保衛科的崗亭時，田大山正靠在門框上抽菸，看見何雨柱就喊了一嗓子：“何師傅，聽說今天中午你給上面來的大領導做了桌菜，人家吃得首豎大拇指？”
“田哥訊息真靈通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停下腳步。
“不過也沒啥，就是做了幾個家常菜，碰巧對了人家的口味。”
田大山把菸頭往地上一扔，用腳碾了碾：“你就別謙虛了，李廠長親自去後廚看你，這事兒下午就傳遍了，現在全廠都知道了。”
“那也是李廠長抬舉我。”
何雨柱沒多耽擱，散了根菸便抽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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