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可是楊廠長他……”
秦淮茹還想再爭取一下,可她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說,一切都是易中海跟她說的,她連張紙條都沒見過。
何雨柱看著秦淮茹那張漸漸變得難看的臉,心裡一陣痛快。
“秦姐,我說句不好聽的,這年頭誰說的話你都信?你見著通知了,還是楊廠長找你談話了?”
“您要是拿著廠裡的正式通知,我二話不說,可現在您光憑那點小道訊息就想吃白食,不合適吧?”
他聳了聳肩,拿回飯盒拎著雞就往家走,剛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,語氣變得一本正經。
“往後少琢磨這些歪門邪道,總想著不勞而獲,那不是正經人家的活法。”
秦淮茹那張臉漲成了醬紫色,知道何雨柱這是在指桑罵槐,諷刺她之前那些小心思,她緊緊咬著嘴唇,只能死死盯著那空飯盒,眼淚在眶裡打轉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看著秦淮茹那有些狼狽的背影笑了笑,這只是開始,好戲還在後頭呢。
秦淮茹拖著灌了鉛似的腿回了屋,剛進門,賈張氏就坐在炕沿上,黑著一張臉不耐煩地催促。
“怎麼這麼慢?老孃肚皮都貼後脊樑了!”
秦淮茹低頭走到桌邊坐下,賈張氏看見她兩手空空,那對三角眼猛地瞪圓,氣絕地拍了桌子。
“飯盒呢?菜呢?肉呢?怎麼空著手就回來了?!”
“媽,沒拿回來……他帶的是個空盒。”
秦淮茹聲音還沒落下,賈張氏就從炕上蹦了下來,一把揪住她的肩膀。
“沒帶?!那老絕戶不是找過楊廠長了嗎?傻柱敢不聽廠長的?”
賈張氏越說越氣,這事兒明明都說好了,怎麼到頭來還是空飯盒?
“柱子說沒接到通知!”秦淮茹小聲解釋著。
“沒接到通知?!”賈張氏一聽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覺得這完全就是何雨柱的推辭,明擺著是在耍賴。
“我看他就是看不起咱們家!故意不帶飯盒!他還借這事兒把我教訓了一頓,讓我別想著不勞而獲!”秦淮茹想起自己受的委屈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這話簡首是在賈張氏的肺管子上捅了一刀,她最愛佔便宜,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她不勞而獲。
“好你個傻柱!你個斷子絕孫的死絕戶!吃了我們家多少年的飯,現在翻臉不認人!”
賈張氏叉著腰,對著中院方向一頓噴糞,轉頭又把唾沫星子噴在秦淮茹臉上。
“你個沒用的掃把星,連個飯盒都哄不回來,你是不是私底下跟他勾搭,把肉都藏外頭了?”
“媽,我沒有!我什麼都沒有!”秦淮茹急忙辯解。
“沒有?沒有飯盒為什麼是空的?你怎麼不知道留點兒午飯帶回來?你就是跟那個死絕戶一樣,都是沒良心的東西!”
賈張氏的咒罵聲越來越大,整個屋子都充斥著她的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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