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，那我就把話說開了！”
許大茂拍土的手停了。
“你給廠裡的舉報箱裡塞了一封匿名信，誣告我在公示期搞不正當關係、溜鬚拍馬，想把我的儲備幹部資格攪黃！
這事兒廠裡己經查清了，你今天被保衛科叫去，就是因為這件事！”
何雨柱這話一齣口，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閻埠貴站在中院穿堂的門洞裡，兩隻手背在身後，臉上那副表情像是過年看到了滿桌的好菜。
他平時最愛收集這種訊息，攢著當本錢，今天這出戲可比評書精彩多了。
劉海中從後院走到花架通道口，雙手叉著腰站在那兒，一言不發地看著這邊。
許大茂的臉從紅變白，又從白變青，心裡那點僥倖全沒了。
他一首以為寫匿名信這事只有自己知道，保衛科查他是因為下鄉拿土特產的舊賬。
此刻被何雨柱當著幾十號人的面抖落出來，他整個人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。
“你、你血口噴人！什麼匿名信？我什麼時候寫匿名信了？”
許大茂的聲音在發抖，底氣比剛才塌了一大半。
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，俯身看著許大茂。
“是不是血口噴人，保衛科田隊長那兒有底，你自己寫的交代材料上面蓋了你的手印。
你要不信，明天去保衛科跟田隊長對質，看他怎麼說。”
許大茂的嘴角抽了兩下，半天蹦不出一個字來。
他今天在保衛科寫的那三頁交代材料裡，確實不光交代了下鄉拿土特產的事，
田大山還追問了他跟何雨柱的私人恩怨，問他有沒有利用其他手段報復過何雨柱。
當時許大茂咬死了說沒有，但田大山那張臉分明是不信的。
現在何雨柱把這事當眾說出來，許大茂知道自己再怎麼狡辯也沒用。
這事傳出去，全廠都會知道他許大茂寫匿名信誣告同事，這比被保衛科查賬還嚴重。
“何雨柱！你少血口噴人，咱倆這事沒完！”
許大茂撂下這句話，轉身就往後院走。
他走路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晃，背影看上去又窩囊又狼狽。
後院的住戶們自動讓出一條道，沒有一個人跟他說話。
許大茂回到後院西廂房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。
院子裡的人開始三三兩兩地議論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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