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煙拿遠了點，瞅著何雨柱。
“怎麼，你沒拿到錢？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“趙大爺，我要拿到錢，今天也不會來問您了。”
趙大爺沒說話，櫃檯那邊有人喊趙師傅，他回頭應了一聲。
“我這還得幹活。”
何雨柱很識相。
“您忙，今兒能聽您說這些，我就謝謝您了。”
他把整包大前門塞到趙大爺手裡。
“趙大爺，您別嫌棄，晚輩一點心意，您抽著。”
趙大爺推了一下。
“這不合適。”
“您幫我回憶舊事，耽誤您幹活的工夫，我心裡過意不去。”
趙大爺看他這樣，也沒再硬推，把煙揣進兜裡。
“這事兒不好查，時間久了，檔案都堆在後院庫裡。”
何雨柱耳朵立刻豎起來。
“那還能查到？”
趙大爺看著他。
“看運氣，也看有沒有人願意翻。”
“這事兒牽扯郵局手續，我不能亂給你翻。”
何雨柱點頭。
“懂，我不讓您為難。”
趙大爺把菸頭掐滅在門口的沙盤裡。
“你先回去吧，要是真要查，得想個合適說法，這事別在大廳裡嚷嚷。”
何雨柱認真應了。
“趙大爺，我明白。”
從郵電分局出來，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走了好一段。
街邊國營副食店門口排著隊，幾個大媽拿著票本等豆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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