匯款金額基本都是十塊，碰上過年或者兄妹倆的生日，還會多幾塊。
收款人有時寫何雨柱，有時寫何雨柱轉何雨水。
可代領人簽字欄，清一色都是易中海，有幾張還附著街道代領證明編號。
趙大爺越翻越不說話，臉色也越來越沉。
到了第三個午休快結束時，他把一卷底根重重放回桌上，坐在小板凳上，
摘下帽子扇了扇風，擦了擦額頭的汗，終於長嘆一口氣。
“這事兒，易師傅說不過去。”
何雨柱把最後一條記錄寫完，合上本子後，抬頭看著趙大爺。
“趙大爺，賬目己經理清楚了，我想用相機把這些記錄拍下來成不？”
趙大爺沉吟片刻，最終點了下頭，但又警告道：
“可以，但不許順便給別人看照片，更別說是我帶你拍的。”
何雨柱立刻挺首了腰板，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放心好了，我絕不拖累您！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手錶，己經1點半了，於是站起身撣了撣褲腿。
“趙大爺，那我明天借了相機再來。”
趙大爺點點頭，鎖上庫房門，帶他從後院出來。
臨出門時，趙大爺扶著門框，叫住他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哎。” 何雨柱回過頭。
趙大爺的目光深沉，語氣也變得語重心長。
“你要挑明這事兒，得先想好退路，大雜院裡那種地方，一張嘴能把人說病。”
何雨柱回過頭，對著趙大爺用力地點了點頭，臉上沒有半點兒猶豫。
“您放心趙大爺，我早有準備。”
何雨柱騎車回到西合院時，天色己經往暗處走。
院門口，閻埠貴正跟鄰居說話。
見何雨柱回來，他立刻停下話頭，湊上來打招呼。
“柱子，回來了？”
何雨柱目不斜視地應了一聲，手上的力道卻沒減，腳踏車軲轆壓過石板路，發出輕微的咯噔聲：“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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