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約結束後,她真的會離開......”
周湛深的瞳眸,幾不可見暗了一下。
陳經猶豫片刻,還是忍不住開口:“另外......這麼晚了,溫度已至零下......她還守在周錯那邊......
要不要......我們也將她調來三樓?”
“調來?”周湛深薄唇冷啟,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她喜歡守他,就守。”
他轉身離開,背影挺括而冷硬,像覆蓋了一層無形的冰層。
陳經心裡一千個無助和無奈飄過。
二公子啊!二房夫人都已經出手,想要那樣的人才了!您還這麼傲著?
能讓她照顧周錯,肯定也讓她來照顧二公子啊!
不敢想,二公子身邊多個這樣美好又獨特的存在,會發生怎樣的化學反應!
要不要......去大夫人那兒諫言?
陳經鏡片後的眼睛裡星星直閃,彷彿已經看到未來某天,這層冰冷的三樓,也因為多了一個女孩的身影,而悄然發生曙光......
樓下,附樓前。
羅搖就立在深夜裡,沒有離開半步。
離開後的週二夫人,又讓人送來一件嶄新的鵝絨斗篷。
雖然足夠暖和,不過室外沒有暖氣,京市的夜很長,風也很冷,溫度達到零下。
她頭上、長長的睫毛上,因為寒氣凝結了一點點細小的霜花。
鼻子凍得發紅,臉頰麻木,連藏在斗篷裡的小手也失去了知覺。
但羅搖沒有動,堅持著,像一尊雕像,一直守著那扇緊閉的門。
終於,在凌晨兩點過。
“砰!”
房間裡發出一聲巨響,在門外也隱約可聽見。
羅搖心頭一緊,立刻推開那扇並未鎖死的門。
客廳依舊狼藉,瀰漫未散的酒氣和乾粉味。
臥室裡也沒有開燈,但有細微的動靜傳來。
羅搖循著聲音快步走向臥室,就見裡面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