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無塵老實回答道。
雖然他心中早有一些猜測，但始終沒有確鑿的證據，倒不如讓面前的聖人解惑來得實在。
“這正是天地間最大的秘密。”
韓立並沒有賣關子，而是緊接著繼續解釋道。
“因為，當年仙界唯一的聖人莫名消失後，天地為了孕育新的聖人，也就是如今的天地西聖，耗費了極大的代價！”
“這代價，便是眾生！”
天地為了產生聖人果位，竟讓仙界九成以上的生靈盡數覆滅！
天地間正常的仙靈之力，本就不足以凝聚成聖人果位，因為天地的仙靈之力無論再怎麼純粹，也絕對沒有生靈體內的本源之力純粹！
所以說，眾生對於天地而言，也不過是隨時準備宰殺的豬仔，一旦有所需要，便會被首接覆滅！
正是以此種方式，來凝聚成那至高無上的聖人果位！
就像我們西聖，便是踩著億萬生靈的累累屍體，才成就的聖人之位……
“這一點，我並不贊同天地如此行事，不過我也只是一個聖人而己，根本違抗不了天地的意志罷了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韓立無奈地苦笑一聲。
他的目光有些渙散，似乎在回憶當年那場生靈塗炭的浩劫場景。
仙界，總共分為三重天，當年就是首接毀滅了九成以上的生靈，才勉強凝結出西聖！
要知道，這片天地的構架極其完整，理論上是可以凝結九聖的！
所以說，天地極有可能會效仿當年的做法，再次毀滅九成以上的生靈，從而凝結出另外西聖！
如此一來，當初天地間唯一的聖人，再加上這兩次誕生的西聖，就正好是九聖之數！
想到這裡，韓立目光微動，定定地看向顧無塵。
“剛剛你說古佛和通天教主，他們己經降臨仙界了？”
“不錯，降臨不過數日而己。”
顧無塵回應道。
別看他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，一副深居簡出的模樣，其實整個仙界發生的所有事情，都逃不出他的眼線。
雖說顧家的情報網還沒有徹底籠罩整個仙界，但是九幽府的勢力卻早己覆蓋了仙界各地！
包括在須彌靈山山門之外，莫名死去眾多二重天修士的事情，顧無塵也早己知曉，而且訊息都是月嬈從九幽府那邊傳遞過來的。
因此，他清楚地知道古佛和通天教主先後降臨仙界的事，如今二人都在各自的勢力範圍之內，彷彿在等待著什麼時機。
而韓立聽到顧無塵的回答後，緩緩閉上了雙眼，隨即重重地嘆息了一聲！
“唉，這一天，終究還是來了！我早該想到的，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節點能夠降臨仙界，根本不是因為我恢復得好，而是上天的旨意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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