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意味著，佛國最強的防禦，在這個女子面前，連一息都沒撐住。
渡難站在虛空中，看著那漫天飄落的金色碎片，面色慘白。
他的嘴唇在發抖，他的手指在發抖，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。
護國大陣。
佛國曆代至尊嘔心瀝血佈下的護國大陣。
就這麼碎了？
被一個女子，隨手一揮，就碎了？
其他三位佛陀至尊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他們站在渡難身後，面如死灰。
他們活了數百萬年，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存在。
那黑裙女子收回手，不再看那破碎的光幕。
她的目光，落在那座府邸深處。
那裡，站著一個白衣年輕人。
他負手而立，正看著這片被他強行佔據的土地。
目光平靜，沒有任何波瀾。
惑天微微低頭。
那姿態，恭敬至極。
佛國上下，百萬佛修呆立當場。
他們看著那道白衣身影，看著那個毀掉護國大陣的黑裙女子，看著那座從天而降的府邸，腦海中一片空白。
這是怎麼回事？
這些人是誰？
他們為什麼要降臨佛國？
沒有人能回答。
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。
虛空中，那黑裙女子依舊站在府邸前。
陽光從她身後灑下來，勾勒出她的輪廓。
她的黑裙在風中輕輕飄動，長髮如墨，肌膚勝雪。
那模樣，美得不像凡人，更像是九天之上的神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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