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深陷周錯和二房的漩渦,自身難保,實在不想再因為與周家最核心、最敏銳的兩位公子產生任何交集。
她不著痕跡地抽回手,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,卻帶著難得的堅持:
“小姐,真的不去了。您是知道的,我對男人都不感興趣......”
“要是真被大公子誇一句,莊園裡其她的女人不巴不得把我的皮撕下來嘛?”
“我來工作,得到您和夫人的認可,就已經是天大的滿足啦~”
其他公子,她從不肖想。
“您快去和公子們好好聚一聚,不用再管我~”
說完,她不再給周書寧繼續勸說的時間,微微欠身,便動作利落地抱著一大堆周在瑾的衣物,迅速離開嬰兒房。
“誒!小羅搖!”周書寧想拉住她,硬是沒拉住。
*
羅搖抱著那疊帶著奶香的柔軟衣物,徑直走向後院傭人區最偏僻的小徑。
越走越偏,越走越遠。
直到來到浣洗的梧桐苑,她才放鬆不少。
這個地方,屬於主樓的精緻與繁華便漸漸褪去,路面也從光潔的大理石變成普通的青石板,空氣中飄來潮溼的水汽和肥皂粉的味道。
一般情況下,沒有主子會來這邊,呼吸也順暢不少。
羅搖還沒走過去,在連線外院的迴廊拐角處,突然聽到一陣刻意壓低的議論聲。
“那位錯少爺?切,要不是他命好,遇到二夫人那樣的菩薩,我呸!他連個屁都不是!”
“可不嘛!還沒我孃家表侄爭氣呢,人家好歹是正正經經考上的大學!”
“我鄰居的一條狗,都知道結紮不亂搞哩!”
“他就是天生的賤骨頭!天生就是個壞種!我要是周家人......這樣的垃圾生下來,當天就把他直接掐死!”
話語裡充滿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憎惡。
而那雜物房門口,還有一個婦女在專門望風。
羅搖是身體嬌小,躲在一個物架子後,才沒被發現。
她的呼吸不由得放得更輕。
這就是周錯從小到大生活的環境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