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始終沒有離開,一直安安靜靜的等在這。
聽著裡頭傳來的餘氏的哭叫慘叫,蘇錦心裡有點不安,餘氏即便胎位正,可生產的時候是需要大力氣的,她已經叫了這麼久,真到了生產的時候,還能使得上力氣嗎?
宋嬸並不知道蘇錦是被自己的親家給委婉的趕出去的,只當蘇錦累了,十分體諒讓她在外頭歇歇,也就沒有叫她進去。
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,屋裡已經點起了燈,大多數人都回家吃飯去了。
秦朗不放心,也跑來看了一回。
蘇錦向他笑道:“你先回去吧,我在這兒再等等,總得等弟妹平安生產了!”
秦朗點點頭,道:“弟妹會平安生產的!要不先跟我回去吃點兒東西,等會我再送你過來?”
宋平安的爹已經做好了晚飯,宋嬸忙著招呼餘氏娘婆媳吃飯,便要留蘇錦和秦朗一塊兒吃。
餘氏娘沒想到親家對這兩口子這麼好,心裡有那麼點兒不太高興。
蘇錦和秦朗哪兒肯留在這添亂?蘇錦見人家也要吃飯了,便先與秦朗回家,等會兒再來。
餘氏娘等人哪裡有心思吃?胡亂吃幾口,便又焦急的等待守候去了。
餘氏娘忍不住向宋嬸道:“那個蘇氏年紀輕輕的能懂什麼呀,親家別讓她來添亂了!”
宋嬸一愣,忙笑道:“親家有所不知,蘇氏年紀雖小,醫術是好的,況且跟兒媳婦也好,有她陪著更穩妥些!前一陣我們里正孫子發燒,還是她給治好的呢!”
餘氏娘道:“她治好的?不是你們村裡那叫宋老五的大夫先開的藥嗎?”
“是這樣沒錯,不過——”
“那是誰治好的還真不好說了!”餘氏娘不由分說道:“年輕人好出風頭,什麼功勞都恨不得往自己身上攬也是有的!”
“可——”
“親家幹嘛非要替她說話?”餘氏娘又疲憊又焦急擔憂,心情本就不好,這會兒更有幾分不耐煩了,“哪有年紀輕輕的小媳婦什麼事兒都跟著摻和,一點兒也不知道避嫌,別叫她來了啊!她又不是穩婆,來了還能幫得上什麼不成?別回頭又到處去說我家慧兒生產全靠了她、全是她的功勞,沒的讓人噁心!”
宋嬸大吃一驚,又有些憋屈惱怒,怔愣道:“親家你、你這是什麼話呀!蘇氏那孩子——”
“到底是慧兒重要還是她重要?慧兒還在為你們宋家受苦受罪,為了個外人親家一定要跟我抬槓是嗎?”餘氏孃的火也上來了,對蘇錦更添反感。
她真是不明白,親家到底跟自己爭什麼爭?
別說自己說的都是事實,即便有所偏頗哪又怎麼了?到底誰才是自己人啊!
宋嬸氣結,可這到底不是跟親家爭論的時候,只得忍氣吞聲不做聲了。
秦朗蘇錦家裡,秦朗已經做好了飯菜,陪著蘇錦一起吃,讓她放心,餘氏定會順利生產。
蘇錦只當是他安慰的話,輕嘆著點頭笑道:“嗯,但願如此吧!”
秦朗道:“一定會的。”
蘇錦忍不住笑了,打趣笑道:“這麼肯定?我家相公難不成還會算卦呀!”
秦朗一怔,笑了笑道:“平安是個有福的,他媳婦也不會有事!”
?嗎的生重是他說能他








